好在小玉首先是恕心醫館的人。
李斐不敢去找賀王,至少敢先會會左言希。
左言希聽得景縣尉和知縣大人一起造訪,雖是訝異,倒是很快親身出來,將他們迎了進去。
“小玉?”
他驚訝地差點跌了侍兒剛送上來的茶水。
李斐堆著笑道:“聽聞景縣尉和你相熟,不如讓景縣尉跟你說說吧!”
賀王家的人門檻太高,幸好小小的沁河縣衙也能藏龍臥虎,如今正能派上用場。
景知晚眉眼間難得顯出幾分苦惱,半晌才苦笑,問道:“言希,小玉什麽時候不見的?當真是回老家嗎?”
左言希沉吟,“她的確曾和我提起,說她母親這一二年身體不好,希望有空回去看看。然後幾日前便聽說她母親病重,她告假回家了!”
“幾日前?到底是幾日前?早上還是中午?她沒跟你說起?”
左言希皺眉,“平時跟我的丫頭也有四五個,這一陣我又常出門,還真弄不清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叫人問問去。”
老賬房再怎麽說小玉是左言希心坎上的,於他來說到底隻是個侍婢而已,若侍奉的人多,怎會留意到具體哪一天少了個侍兒?
他喚人去問時,旁邊抹著淚的小饅頭忽道:“我隻記得小玉姐姐前一天還去茶樓聽說書呢,傍晚回來興致勃勃地跟我講聽來的故事。但第二日一早便聽說小玉姐姐因為母親急病趕著回家了!”
“茶樓聽說書?”小鹿眼睛一亮,“我昨日去聽說書時,那說書人提起過,他近日嗓子不好,已經歇了四天了!”
阿原抬頭,“你昨日什麽時候去茶樓聽說書了?”
小鹿說漏了嘴,忙掩住唇,嘿嘿兩聲,“其實也就是回衙前順便拐進去瞄了一眼。”
景知晚微微蹙眉,“你是說,小玉母親重病垂死,她還有閑情去茶樓聽說書?又或者是晚上得到的消息,她連你們這些姐妹都不告訴,收拾行李連夜回家了?你們聽說小玉回老家,都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