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的餘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河麵上泛起道道金芒,微起波瀾的黑鱷河岸邊,一頭水牛叼起一塊沉重石碑,碑下有個土洞,隻是土洞內空空如也。
“奇怪!人呢?”
陸謹打量了洞口附近草地,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痕跡也沒看到什麽血跡。
想來葉景龍應該是自己醒了攀爬出了土洞,那洞口有被擴大的痕跡。
“他醒來不會以為自己被活埋了吧?”
陸謹暗暗嘀咕了一聲,叼起石碑躍入河中後便朝著河底的洞穴入口而去。
外麵天色已臨近傍晚,跑回村子可能有些來不及。
老村長那家夥還沒醒,大蚌失去蚌珠元氣大傷,讓她跑個幾裏路的話,恐怕跟要她命沒啥區別。
輕車熟路的陸謹沒多久便回到溶洞,有著石碑在,哪怕入夜了溶洞應該會很安全。
他走向老村長神識探查了下發現他似乎已無大礙,那碎裂的骨頭已經愈合,奄奄一息的氣息也趨於平穩。
就是身上長起了鱗片,這點有些怪異。
老家夥肯定是人不是妖,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為什麽身上會長鱗片?
這可能與他給的哪滴精華液有關,那東西似乎蘊含著妖氣。
所以老村長身體長鱗片,很可能是某種副作用。
當然,也不排除兩隻鱷魚妖煉出的精華液有問題。
於是,沉吟著的他走向一旁靠在岩石休息的大蚌。
他剛一走近,那大蚌便連忙站起身。
那半開合著看不到眼睛,陸謹也無法判斷她之前是睡著還是醒著。
“主,主人!”
怯怯的聲音從大蚌口中傳出,她似乎依舊很害怕陸謹。
“你有名字?”
“有,有!”
“叫什麽?”
“小,小仙女!”
( ̄▽ ̄")......
“這名字太俗氣不適合你,你以後就叫蚌精吧!”
“好,好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