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當夕陽最後一絲光亮逐漸消失時,整片天地瞬間陷入死寂。
可怕的恐怖氣息從邙山無盡深處蔓延而出,黑暗宛若凶猛的洪流從大山一路蔓延眨眼將山川菏澤吞噬。
如墨的黑暗追逐著一支疾奔的狩獵隊,以及一道尾隨在狩獵隊後的水牛向著不遠處的小山村覆蓋而去。
同一時間,枯葉村內一座半人高的石碑,似乎感應到了黑暗此刻正散發出朦朧光亮籠罩了整個村子。
“不好!黑暗籠罩過來了!”
“快!快點跑......”
疾奔的狩獵隊傳出一陣陣焦急驚呼聲,眼看距離枯葉村已經不足十米,但身後蔓延而來的黑暗似乎速度更快,下一秒他們就有可能會被吞噬。
也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迅疾的黑影瞬間撞飛奔行紮堆在一起的他們。
“砰砰砰!”
“啊......”
驚呼尖叫的十幾人在黑暗來臨前,全都飛入了覆蓋光幕的村子內。
而撞飛他們慢上一步被黑暗吞噬籠罩的陸謹,在被黑暗籠罩衝向村口時,一道形似怪物的黑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便咬掉他屁股上一大塊血肉。
“嘶!我去你大爺!”
吃痛的陸謹倒吸一口涼氣,來不及多想一個牛蹄子踹出便將身後那東西踢飛。
緊接著他也顧不得查看傷勢,連忙使出吃奶的勁衝向村口躍入光幕內。
光幕內外宛若兩個不同的世界,主宰著生與死,落入光幕內的陸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提著的心也總算鬆口氣。
雖然還沒能完全理解黑暗的規則,但隻要村裏的魂碑散發出朦朧光亮驅散黑暗,待在光幕內的生靈便不會遭到襲擊,這也是為何陸謹選擇回來的緣故。
死裏逃生的他此刻也是一陣心有餘悸,站在光幕內回望村外黑暗,他仿佛能聽到一陣陣極為恐怖的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