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柴房原本堆積滿屋的木材已被清理一空,偌大的柴房內此刻躺著一隻隻豬牛羊以及各種尋常能見到的牲畜。
而被投喂丹藥假裝昏迷的陸謹,他也被幾名陌生男子給抬到柴房內。
好奇打量柴房的他,很快便聽到了屋外傳來罵罵咧咧的交談聲。
“血魔教那群王八蛋下手還真快,一晚上的時間便將城內大部分人全都吸幹了氣血。”
“可不是嘛!我們忙活一整晚也就隻搶到一些人,不知道大師兄這次帶來的屍丹效果怎麽樣?”
“噓......大師兄來了!”
屋外嘀嘀咕咕的議論聲很快便寂靜下來,陸謹神識擴散出去發現門外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乃是一名穿著身穿仙鶴雲紋白袍的少年,他長得眉清目秀,就是有些脂粉氣看起來給人一種娘娘腔的女性感覺。
少年前呼後擁身後跟著一群同樣身穿仙鶴雲紋袍的人,唯一的不同是少年穿著白袍,那些人則全都清一色穿著灰袍。
而從穿著上不難判斷出,身穿白袍的人應該要比身穿灰袍的人身份要高。
隨著門外幾名先前還在嘀咕聊天的守衛恭敬對那白袍少年行禮稱呼了聲大師兄後,他們這才推開柴房的大門。
白袍少年踏入柴房內後,見遍地牲畜屋內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便滿臉嫌棄地抬手遮著口鼻,而後拋給身旁一名宗門弟子一瓶丹藥命令道:“你將丹藥逐一喂給柴房裏的這些牲畜!”
緊接著,他又看向身後跟隨的一群宗門弟子叮囑道:“待會你們要記得認真記錄,要是記錯或者出什麽岔子,可別怪我對你們施以懲戒!”
“是!”
“大師兄放心......”
白袍少年叮囑的話音剛落,身後那群宗門弟子便全都臉色驟變紛紛躬身行禮保證道,似乎對白袍少年口中所說的懲戒很是畏懼。
柴房內趴在最角落裏的陸謹看到柴房內,那幾頭昏迷不醒家豬全都被投喂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