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金牌威士忌就是旅行紀念品之一。
秦青本來開玩笑說等到兩人金婚時打開來喝,可是一聽說連環殺人碎屍案的凶手被擒獲,案件雖然還沒有進入司法程序,但取證階段已經結束,這次證據確鑿,再不會令真凶逍遙法外。她立刻就將酒取出來,交給費永年。
“去吧,我知道你們兩兄弟有很多話想說。”她把酒瓶塞到費永年手裏,推他出門。
費永年臨走之前,在妻子臉頰上大力一吻。
隨著舊案得破,一切籠罩在他們生活裏驅之不散的陰霾悉數冰消雪解,露出清晰的麵貌來,他又重新煥發出了他們相識相戀時的那種青春的活力。
來到陳況家,前來開門的陳況與他相視一笑。
他們有太多話想說,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千言萬語,也不能表達這四年來他們所經曆的和承受的。到最後,不過付之一笑。
費永年把自己帶來的熟菜交給陳況,自己開了酒,兩人就坐在客廳裏,一邊喝酒看電視,一邊閑聊。
“……我有幾年沒好好放假了,這次要認認真真地休個年假,和秦青到馬爾代夫或者毛裏求斯這樣遠離人群和俗事的地方去度假,沒有手機和電腦,隻有我們倆……”費永年放鬆地伸展手腳,靠在沙發裏。
陳況朝他舉杯:“預祝你和嫂子假期愉快。”
“你有什麽打算?”費永年知道比起他來,陳況的心結更甚。
“我?”陳況笑笑,“我暫時沒什麽太具體的打算。也許——會去美國走一趟吧。”
前女友一家移民去了美國,他曾經前往他們在本埠的舊宅,房子已經出售,裏麵住著新搬來的業主。他說自己是年家的舊友,有要緊的文件想交給年家。新業主便給了他一個美國西海岸小城安納海姆的地址,說原房主交代過,一年內如果有什麽信件包裹寄到他們的舊址,麻煩他們轉寄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