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黛一愣,回想片刻:“我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是接到過電話,沒說幾句就掛斷了……”
“既然你同她不熟,趙菲妍在半夜打電話給你,你不覺得奇怪?”
“她也許隻是不小心撥錯號碼。”聞嘉黛挑眉,“我並不能左右別人的行為。”
青空再度認同她的說辭:“那以你對同事們‘有限’的了解,你覺得誰和趙菲妍私下裏有矛盾?”
聞嘉黛皺眉,苦苦思索。
“你們老板貴天真會不會對她有反感?”青空引導地問,“畢竟趙菲妍以前一直都隻是替身,擔綱拍攝廣告還是第一次,拍攝進度一直不理想,總是達不到貴天真的要求。兩個人又都是自我表達意識比較強的人……”
“不是天真!”聞嘉黛猛烈地反駁,“誰都可能,但絕對不可能是天真!”
這時接待室的門被敲響,區警官推門探頭進來:“小衛、小劉,貴天真已經帶到三號審問室。”
青空與小劉齊齊回頭。
“我們馬上就來。”小劉合上筆錄本,揚聲回應。
“好。”區警官退身。
洞開的接待室門外,連默戴著手套,拎著一個裝在大號物證袋裏的髒汙得不像話的黑包經過,物證袋底部已經積聚了一攤混濁的不明**。
聞嘉黛下眼瞼肌肉不自覺地跳動。
青空轉回頭,朝聞嘉黛一點頭:“凶手棄置在公廁垃圾袋內的物品已經被幹警們從麵積為三百六十公頃,日處理近萬噸生活垃圾的填埋場找到。”
“有位參與尋找的女民警甚至被熏到暈倒。”小劉感歎,“希望能從被找到的物品中提取到凶手的指紋。”
青空站起身,俯瞰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的聞嘉黛:“不知道會不會與貴天真的指紋相匹配?”
“不會的。”聞嘉黛倏忽一笑,人不再繃得筆挺,十分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眉眼之間染上一縷不以為然,“怎麽會是天真?她才不會把這種小演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