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默想了想,十分認真地說:“相比電商大佬跨界出演功夫電影,你的實在不算什麽。”
以諶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是是是,還有很大差距,遠不是驕傲自滿的時候。”
說笑過後,生活仍要繼續。
安法醫在連默發現的信紙上用碘蒸氣熏染的方法,在連默與以諶的指紋之外,提取到兩組指紋,通過與塗覓提供的紀守良老花鏡盒上的指紋進行比對後,證實信紙上的一組指紋屬於紀守良。
“初步推測,紀守良在連默最初扶棺回國後,曾在其父母遺留下來的物品當中看到過這封信,但當時並未放在心上。”青空和小劉向費永年做案件分析,“隨著時間推移,此事逐漸被他淡忘,直到上個月他在新聞中看到齊光璔,才將兩者聯係到一起,進而生起敲詐齊光璔的念頭。”
費永年擺擺手:“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測,所有證據也不過是間接證據,並不能證明什麽。有什麽能將齊光璔和紀守良的死明確聯係在一起的證據?如果沒有,先別說向美國警方申請協助調查了,就是在我們浦江,案件恐怕都難以繼續調查下去。”
青空、小劉麵有不甘。
費永年放軟口氣:“我知道你們想通過查明紀守良死因,抓獲凶手,進一步幫連默找到十年前殺害她父母的真凶,但是一切不能建立在‘推測’和‘間接證據’之上。除非我們有難以辯駁的真憑實據,否則不能打草驚蛇,畢竟對方是享譽國際的知名學者。”
兩人齊齊沉默。
費永年仿佛在他們身上看到當年的自己和陳況,不由得歎息:“也不是不讓你們查,不但要查,還要一查到底!去,將紀光璔抵埠參加國際生物醫藥論壇到搭機返美之間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行程都查個清清楚楚!”
青空、小劉兩人眼光一亮,齊齊立正,響亮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