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
連默覺得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陳,然而這並不能阻擋隔壁兩個年輕女孩對她的好奇。
在沒有大案要案發生的日子裏,作為一名法醫通常都是在為民事、刑事案件中的涉案人進行從身體到精神等各方麵的鑒定,以及對各種醫療糾紛的責任鑒定。某種角度而言,既不精彩,也不有趣。
但兩個女孩並不這樣認為。
周末她們端著自己烘焙的小點心敲開連默的門。
“姐姐,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全天然,不含添加劑,保證好吃!”短發的賢珍笑著對連默說。
長發及肩的明竹大力點頭,然後舉一舉她捧著的玻璃瓶:“還有我自己釀的梅子酒。姐姐我們開茶話會吧。”
連默努力讓自己做出一副沒興趣的木然表情,奈何結果完全是媚眼做給瞎子看,兩個女孩全然不予領會,一人挽了連默一條手臂,登堂入室。
“姐姐是做什麽工作的?”明竹笑嗬嗬地問。
“……醫生。”算是吧。
“啊,那太好了!萬一我和小竹有個頭疼腦熱的,可以不用去醫院,直接來找姐姐看了!”賢珍拍手。
連默額角一抽:“是法醫。”
孰料兩人聽後並未露出太過驚愕的表情,反而興趣盎然。
“姐姐好厲害!是不是每天都像電影裏演的那樣驚心動魄?”明竹顯然對法醫職業十分好奇。
賢珍比較感性:“姐姐一定是個很認真很負責的法醫。”
又對連默說起她們自己來:“小竹和我在地鐵名店街裏開了一家美甲鋪,小竹手巧,我就是打打下手,生意還不錯。姐姐要不要也做一次指甲養護?我們用的是進口植物精油,保證滋潤溫和不刺激皮膚,再做個方形美甲,保證姐姐的一雙手又軟又好看!”
連默垂睫看了看自己因為工作關係剪得光禿禿的指甲。以前讀書的時候校規規定女生不能化妝打扮,隻允許留不超過肩膀的直發,後來工作了,因為工作性質使然,就更加不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