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轉過街角,背靠著牆站定,心想那個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好好嚇她一嚇,看她不把天都翻過來。憤憤地想著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那個小小的身影追上來,他不由得有些惱怒。
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按捺不住探出頭去看,卻見她一手捂住心口,正垂著頭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向天慌了,忙跑了過去,“巫馬雪加,你怎麽了?”
巫馬雪加微微抬頭,麵色煞白,顫抖著唇,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的樣子。
“心口又疼了嗎?”向天一手扶起她,讓她靠在臂彎裏,著急地問。
她咬住牙,顫抖著點頭。
“怎麽回事,不是已經治好了嗎!”向天臉色也青了。巫馬雪加從小就有心口痛的怪毛病,但是宗教裁判所前任所長看過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複發了。
巫馬雪加搖頭,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滑落。
“忍著點,我送你去醫院。”一把抱起她,向天匆匆攔了一輛出租車。
送進醫院的時候,巫馬雪加已經陷入了深度休克。向天出示了宗教裁判所的徽章,直接將巫馬雪加送進了“異常診療室”。
異常診療室是為宗教裁判所設立的特別治療部門,不出幾分鍾,巫馬家便接到了電話通知。
“雪加現在什麽情況?”巫馬文趕到的時候,雪加已經被轉進了重症加護病房。
“老師。”看到巫馬文,向天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和那個時候一樣,醫生也查不出來原因,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
“怎麽回事?早上出去還好好的。”
向天一臉愧疚地認錯,“是我不好,明知她身體不好還擅自離開她身邊。”
巫馬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雪加已經成人了,你沒有義務一直陪著她。”
“老師!我願意一輩子陪著她的!”向天捏了捏拳頭,忽然抬頭,看向巫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