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了太多的債,即使活著是一種罪,她也必須活著。
“凱拉米大人,怎麽了?”仿佛感覺到有些詭異的氣氛,巫艾麗輕問。
“巫艾麗,我可不可以借你的發夾?”東方曉搶先一句。
“呃?”巫艾麗眨了眨沒有焦距的眼睛,笑了起來,“當然可以。”
她抬手取下發夾。
東方曉伸手接過:“下次還你哦。”
“好。”巫艾麗甜甜地笑。
東方曉看向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凱拉米,微微勾起唇,她借了巫艾麗的東西,現在殺了她,對巫艾麗不好交待吧。
“王妃殿下,用膳的時候到了。”侍女的聲音傳了進來。
凱拉米深深地看了東方曉一眼,沒有說什麽,推著巫艾麗的輪椅走了。
東方曉輕輕籲了一口氣。
“卡蒂沙,你在想什麽?”魯佩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東方曉沒有理他,這個差點害她將性命葬送在亞特蘭蒂斯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給她戴的這個可惡的項圈,她也不用那麽辛苦地和凱拉米周旋。
而且依照以往的慣例,她的增血劑隻帶了三天的份量,現在都過去十多天了,洛特該為她擔心了吧。
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家夥……其實也是個笨蛋,令人心疼的笨蛋。
“餓了?”見她不理他,魯佩特也不介意,蹲下身看她。
東方曉繼續無視他。
“果然還是很討厭我嗎?”魯佩特輕笑,“要不要咬我泄憤?”
東方曉看向他,眼神淡淡的。
魯佩特抱起東方曉,輕輕將她的頭顱按在自己的頸邊。
冰涼的唇壓在他跳動的血管上,東方曉感覺到裏麵溫暖的**在流動。
緩緩張嘴,尖銳的牙齒刺入他頸間的皮膚,腥甜溫暖的**流入她的口中。
這一回,東方曉沒有淺嚐輒止,魯佩特的唇微微蒼白起來。
“喝吧,最好一滴都不要剩。”麵具下,魯佩特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