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拉赫曼剛才說的懸崖。徐海城探頭看了一眼,下麵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感覺到一股帶著濕氣的風往上吹,多半黑暗的深處是地下水,畢竟這裏屬於喀斯特地貌,這麽空曠的山腹應該也是地下水長年累月侵蝕出來的。
良久,於浩說了一句:“走吧。”
陳三好本能地反問了一句:“走?回去?”
於浩斜睨他一眼說:“回不去了。”
陳三好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的感覺:“那去哪裏?這不是懸崖嗎?”
於浩不說話,指了指下麵。陳三好一直站得比較靠後,看他手指下麵,攀著徐海城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到懸崖邊,往下看。大概在懸崖下方十來米處,有一座天生橋約莫六十公分,細細窄窄的一條,伸進黑暗裏,看不到盡頭。
這時,又傳來之前聽過的慘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切,都清晰。嚇得陳三好心髒一揪,毛孔倒立,他一連後退三步,直接退回山洞裏,才穩下心神。“於少,要不咱們退回去吧,這裏太他媽的嚇人了。”
於浩回過頭,冷冷地看著他。“退回去?”
陳三好猛點頭,如小雞啄米。“退回去,咱們整多點炸彈,再來。”
楊月看了臉色不善的於浩一眼,說:“陳師傅,你就別說蠢話了,石門隻能從外麵推開,就算咱們退回去,也隻能在這裏餓死了,還不如繼續往前走,也許還能找到出路。”
“我包裏的炸彈分量夠炸開石門了。”陳三好拍著登山包,急切地說。
於浩一步一步地走向陳三好,臉色陰沉,目光銳利。
陳三好琢磨不透他的用意,往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背抵牆壁。
於浩一把揪住陳三好的衣領,一向斯文優雅的臉容都變得扭曲了。
“炸彈,是嗎?要不要讓我把它塞進你屁眼裏,讓你直接坐火箭回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