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方言算是見識到了元嬰修士的厲害,別的不說,起碼這遁術很是可怕,經過幾個自己認出的地方,方言算出自己催動流光翼十息時間,可以遁出一百五十萬裏遠,如果自己可以連續催動的話,倒是可以擺脫,偏偏每催動一次便需要至少兩日才能完全恢複法力,太昊追上來的時間卻是越來越短,從第一次的兩天多,到了現在隻需要一天半。這還是方言在流光翼之中恢複大半的結果。
方言已經顧不得東海之中的高階妖獸了,身後被一個元嬰大修士追殺,就算遇到妖獸也不會比現在更加糟糕多少。
這已經是第十一次催動流光翼了,方言知道自己飛遁的方向出了問題,鬱洲島距離天風大陸有千萬裏距離,以眼下的遁速,自己隻需要七八次便應該到達大陸了,眼下已經連續遁出十次了,周圍仍舊是茫茫大海。
方言也顧不上尋找大陸了,總之朝著一個方向一直遁去,總會到達的,好在這兩次周圍並沒有發覺什麽高階妖獸的氣息。
方言都忘記了第四次還是第五次的時候,方言剛剛停下,便覺察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根本沒敢探查那股威壓到底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立即將體內僅剩的法力又催動了流光翼一息,那也是方言唯一一次法力見底,其餘時間,方言都會留一分法力以備不測。
方言稍稍探查一下周圍,沒有發現高階氣息,立即遁入流光翼中恢複法力,法力恢複到七分的時候,方言立即遁出流光翼,按照以往的經驗,再過一兩個時辰,太昊便會追上來了。
如此壓迫式的追擊,對於方言並不全是壞處,數次消耗恢複中,方言明顯的覺察到,自己金丹最外麵的那些本源力量已經融合了不少,再有一兩次便能完全融合,再不會輕易露出端倪了,雖然不知道太昊是不是根據這些本源追蹤自己,起碼自己金丹內融合的本源越多,自己恢複法力的速度也就越快,不說攻擊力,至少自己跑路的把握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