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崛是繁大佐把自己和女人折騰得都是筋疲力盡、昏昏入睡後,渠家大院曰軍兵營裏基本上也都安靜了,滿院除了曰軍士兵的呼嚕聲,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冬天的晚上,清冷的月亮掛在天上,把大地照的亮堂堂的。
曰軍的各兵營很好找,隻要門口有哨兵的就是兵營。
這個時候正是鬼子侵華初期,也是鬼子戰鬥力最強、最狂的時候。從沒有遇到過殲滅姓打擊的第五騎兵聯隊,從沒有想過還有中[***]隊敢輕捋胡須、老虎嘴裏拔牙,警戒極為鬆懈,除了城門口駐防的幾個小隊外,各兵營門口基本都是兩個哨兵站崗。
當這些哨兵倒在特戰隊的弩箭下後,院子裏基本就是不設防了。進了大門找營房更好找,哪裏有豬一樣的呼嚕聲,哪裏就是營房了。這個時候,李淩風不客氣了,手一揮,配合默契的特戰隊、狙擊隊和一營馬上就形成一個個小隊,奔向各個院落。基本都是門口留幾個戰士持槍警戒,特戰隊、狙擊隊隊員手持匕首、一營戰士手持三棱刺刀,一組組、一隊隊、一個院落挨著一個院落、一座房子挨著房子,展開了勞動競賽。當然,這個勞動競賽有點血腥,不少戰士身上都留下了血跡。
等王大湖、王新運率領一團另兩個營和團直屬部隊趕到時,這場勞動競賽已經結束,李淩風正拿著小崛是繁大佐的指揮刀在欣賞呢!
氣憤不過的王大湖,直接給劉一民發報,要求順勢奇襲太穀或清徐,一團不能這樣跟著白跑一趟。
接到李淩風、王大湖先後發來的電報,劉一民有點後悔,早知道這樣順利,就不應該把另外兩個特戰中隊派到陽泉方向和古交方向。想了想,部隊雖然有點疲勞,但現在確實是良機不容錯過,過了今夜,明天曰軍就會發覺,再想如此順利地殺豬宰羊,就不那麽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