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懂了。
——“喂……以後不要再對靈獸太溫柔才好。我們不像你們,絕情少欲。對我們太溫柔太好,我們就會認真的。”
“你們”不是指他,而是另有其人。
對她太溫柔太好的人,不是指他,而是另有其人。
讓她很認真去在意的人,不是指他,而是另有其人。
——“嗤……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那個人的誰啊?怎麽講出來的話如出一轍。怎麽辦。我突然喜歡上你了。”
——“噗。冷冰冰的,話又少。這種性格我怎麽就這麽喜歡呐。”
——“你們仙家親嘴兒的時候,是不是都會這樣害羞?”
——“這漫山遍野的靈獸我都打算玩上一遍,可是……我還真沒玩過仙家神將呢。”
原來……她真的隻是找他玩玩而已。
她想親近的不是他,想碰的亦不是他。
他不過剛好是個仙家神將,不過剛好性格有那麽些冰冷,不過剛好蠢笨又容易認真,不過剛好是個容易上鉤的替代品。
明明知道她貪玩任性,明明知道她浪**放縱,明明知道她是一隻乖張跋扈的獸,收不好獸爪定會肆無忌憚的傷人身體踐踏人心,為何還允許她輕易躍進雷池,胡亂攪動自己的思緒,覺得她對自己會不一樣。
“你……要罵就罵我吧。揍我一頓也可以。”
她別開眼,這樣開口對他說。
“為什麽要罵你?”他不懂。
從最開始,她就告訴他了,她想玩玩而已。
是他自己太過認真了,怎能算她有錯?
是他自己沒有看透,是他自己動了雜念,有了執念,想留她在身邊。
怎能責怪她?
“你沒錯。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他沒關係。
就算心口有些隱隱作痛,那也算不得傷。他隻是第一次嚐試失落的滋味,過一陣子就會好。隻要別再見到她,別再聽到她的聲音和任何消息,他會痊愈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