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讓大蛇丸把大綱給我,我修改後再寄回去,這樣的過程似乎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情報——他在確認我是否還活著。
藍想明白了,自來也可能想確認大蛇丸到底是把自己當做徒弟還是當做實驗體,然後用這種方式來了解自己的死活嗎。
“藍,準備好了嗎?”大蛇丸在外麵催了。
“準備好了,老師,我們走吧。”
在大蛇丸的帶領下,藍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來到最後一個實驗室,在大蛇丸的示意下躺在手術台上。
大蛇丸親自移植柱間細胞,兜在一旁打下手,當初團藏在做這個手術的時候,可是砍斷了一條手臂,再接上一條新的。
但是大蛇丸為了藍重新改良了一款柱間細胞,至少不用直接替換身體器官。
藍瞥見兜端來一盆墨綠色的糊狀物,大蛇丸戴上了藍色防護手套:“不打麻藥效果好一點,你要不要打麻藥?”
這還要問?當然是不。
藍做出回答後,大蛇丸拿起手術刀,解開藍的上衣,在他的左胸上劃了一道5厘米長,三毫米深的傷口,然後把墨綠色的藥膏糊在傷口上。
滋。
白霧從傷口上升起,有些酥癢,這時藍還不理解為什麽要詢問是否打麻藥。
大蛇丸量了一指頭的距離,在平行的位置劃了另一個同樣的傷口,再按照同樣的方式敷上藥膏。
一連十多道傷口,藍終於感覺疼得厲害:“大蛇丸老師,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移植細胞啊?”
“為了讓新細胞和原有的細胞更好地融合。”大蛇丸回了他一句,又繼續剛才的動作。
到了第一百多刀的時候,藍疼得在手術台上嗷嗷嚎叫。
“兜,把他的嘴塞起來。”
“是。”
大蛇丸在這一刻才覺得,藍才像一個正常的9歲小孩,人家團藏砍了條胳膊都一聲不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