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跤三”就如戲台上打小旗的一樣，永遠唱不上“霸王別姬”。
可在打小旗中也不一樣，他是打小旗中可以吆喝兩嗓子的人物。因此，黑哥哪兒去了，別人不知道，焦元亮不可能不知道。
程鯤不說話，樊明高紙上忙著記錄也不說話。焦元亮坐在那兒一點也不老實，不是抓耳撓腮，就是兩腳交換蹭著地板。沒人說話，室內的空氣就如板結了一般，讓人很不**。
突然，程鯤問出了這樣一句話：“黑哥是你爹啊？”
“啊、啊，哪兒能呢？他就是我大哥，哥們！”焦元亮竟有些手足無措，慌亂中應答。
“他救不了你！能幫助你的隻有我們。就憑你操縱**場所，組織婦女賣**，我們就可以處理你。實話說，決定你前途命運的隻有我們。我們抬抬手，你就有自由。我們緊一點，你就得進監獄。能不能和我們合作，就看你自己了。”
程鯤說的話挺狠，但也是實情。像“跤三”這樣的，公安局給他查一查，組織一下材料，他就要監獄裏吃飯。為什麽“嚴打”一來，有些人就要夾著尾巴過日子？這就是他們平常罪行的積累。但要是公安忙起來，放鬆對他們的打擊，他們就會逍遙一陣。
“跤三”咽了一口唾液說：“程哥，給顆煙。”
程鯤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顆扔過去說：“別耍滑頭，沒有你我們也能找到張振鐸，可那就是兩碼事了。別放著人不做，非要去做狗。”
“跤三”抓起落在地上的香煙，拿起來，要火點著。他像要吃了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好久，那藍色的煙霧才從他的鼻孔中緩緩噴出。也許，他的肺部吸收了全部的尼古丁，並刺激了他的神經，鎮定了他的大腦。他好像泄了氣一樣小聲說道：“這事，你還得問鵬哥。他們是鐵哥們，我們都是小弟，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