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此,常鈺常常地自我感覺良好。他認為他是一個現代魔術師,他解讀了人生,幻化了這座太陽下麵的23層大廈。他喚醒了人們心中的魔鬼,讓它來和他放出的魔鬼一起跳舞。
沒有人有他的能力,他能夠如踩鋼絲般越過法律的禁區,他能夠用匪夷所思的方法渡過一個又一個難關。很多人在管理他的同時成為了他的朋友,甚至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傘。比喻,江鴻均,一個位高權重的公安副局長。常鈺巧妙地引出了他心中的魔鬼,這魔鬼使他亂跳,可這跳得全是常鈺給擊打的節拍。
這就是太陽城和他的太陽城主。
秦忠卿對太陽城並不熟悉,他穿過一樓保安,走進餐飲大廳。時間將近中午,大廳裏已經有少許客人。想了一下,他走近一個服務生,很客氣地說:“我們是外地來的,想找一下代勇,能幫一下忙嗎?”
沒想到,服務生輕輕地搖了一下頭,像躲避瘟疫一樣逃離了他們。秦忠卿被晾在當地,一時間他感覺情況不對。可是,他哪兒知道?項佩正在三樓,他發現了走進的秦忠卿。靈機一動,他立刻對一個人附耳一番。
秦忠卿看無人對話,他帶著李峒向二樓走去。突然,身邊過來一個旋風般的服務生。他的手中一個托盤,上麵一瓶酒兩個杯。躲避不及,撞上了秦忠卿,手中的托盤滑到了地上。“啪”的一聲,酒瓶摔得粉碎,酒香飄起在空中。
服務生臉色大變,嘴一歪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他的身後過來一個穿西裝紮領結的人,看樣子就是這太陽城裏的領班經理類。他的樣子非常地嚴肅,嚴厲地問道:“怎麽搞的?”
哭著的小服務生手一指秦忠卿說:“這位先生,將我的酒瓶撞翻了。”
秦忠卿有點急,到底是誰撞誰啊?可又一想,這事是說不清楚。他咽了一口氣說:“多少錢,這酒算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