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開,竟然是秦忠卿。陽光下他意氣風發,一臉的燦爛。看樣子,他的心情似乎並沒有因為這次事件受到什麽打擊。一件休閑茄克裝,敞懷露出裏麵的圓領衫。堅硬凸出的胸肌,讓人感到普通的圓領衫下麵飽含著力量。腿上一條板式褲,腳下一雙361度籃球鞋。走起**來風風火火,踩在地上發出“嗵嗵”的聲響。沿著太陽城門前的大理石台階,他幾個箭步就跳到台階之上。
秦忠卿無暇旁顧,另外他和範榮並不是太熟。公安太大,人員眾多。再者,範榮從檢察院調來時間不長。因此,秦忠卿帶著趙明,簡直地奔向一樓大廳。
這一來,可引起了範榮的興趣,她心中想:“他來幹什麽?鬧事?道歉?還是想做什麽?”
範榮不想走了,她也是為了公安負責。如果鬧事,她就即時製止,如果是別的什麽意思,也是她這次調查的範圍。因此,她揮揮手示意保安,她不走。
也就五分鍾,秦忠卿還是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從大廳裏走出。也許,他就是這樣的漢子,天大的事壓不倒的漢子。
帶著趙明鑽進他們的桑塔那,秦忠卿親自開車。發動機一聲轟鳴,桑塔那駛出太陽城,迅即融入了麥凱倫大道上如潮的車流之中。
範榮來了興趣,這個重案支隊長又來幹什麽呢?她轉身又來到大廳,走近吧台她問道,剛才來的那個人來幹什麽?
吧台上收賬的服務員回答:“阿姨,他是來還錢的。他欠我們一瓶酒錢,給我們拿來了。”
“是那瓶**易十三嗎?”
“對、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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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鐵軍沒有入睡,他睡不著。這當然是由於當前繁多的事情,同時也緣於妻子的一個電話。
妻子朱筠是一個很好的外科醫生,醫術精良,知書達理。她在電話中說:“我不能同意你的**,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去川江。你要好好想一想,你在這樣的時刻,我怎麽能不在你的身邊?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我的責任,我的責任就是照顧好你。既然你已經做好準備,那麽我就更不應該選擇逃避。小芬可以留在她的姥姥這兒,我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