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燈火是五彩的、柔和的、迷離的,音樂是悠長而令人心醉的那種。江鴻均整個身體放在一個躺椅上,他的身體上麵簡單地裹著一個絲綢睡衣。是的,喝上幾杯茅台,品上一個猴頭。然後在桑那箱裏蒸上一蒸,渾身從裏到外都是放鬆,這放鬆的感覺真是**。**的肉體套上這如水的絲綢,滑滑的,一走**如少婦的手在他肉體上撫摸,江鴻均愜意極了。
尤其是現在,他的躲椅的一側是個竹製茶幾,上麵是他喜愛的“洞庭碧螺春”。一左一右是兩個妙齡少女,她們穿得極少,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她們蹲在那兒,有時需要跪在那兒,她們在為他做按摩。
而遠處,寬敞的大廳的中間有一個圓月形的小舞台。此刻,從頂棚下來一束圓柱形的燈光罩滿了那個小舞台。小舞台上舞動著一個藍色的精靈,頭上是藍色的羽毛,身上是藍色的輕紗,腳上是藍色的舞鞋。但她舞動的好,非常好。隨著音樂的節拍,舒緩有至,揚腿,彎腰,旋轉,小精靈的身體好像是一條蛇。沒有骨頭,絕對的沒有骨頭的精靈。江鴻均心中這麽想,他張嘴呷了一口那個按摩小姐端給他的茶水,急忙又將目光投向了燈光下的小舞台。
兩個按摩小姐稍感吃醋,其中一個撒嬌似地叫了一聲:“大哥!”
江鴻均笑了,不過,他的臉沒笑,他在心中笑了。是啊;大哥!怎麽叫大哥呢?他又怎麽成了大哥呢?按年齡他是這兩個少女的父輩,可她們管他叫大哥。為什麽呢?項佩有安排,他有話:“你們要是侍候不好我大哥,你們就給我統統滾蛋。”
兩個按摩小姐諾諾連聲,接下來她們就管江鴻均叫起了大哥。
真有意思,有的時候這大哥的涵義非常地廣泛。絕不僅僅是年齡上的一種鎖定,某種情況下它被無限的外延。這是當了多年警察,經曆了無數人生風雨的江鴻均的一種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