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他要了一個電話,電話要的是黎元昊的手機,他說道:“元昊嗎?我是江鴻均,現在我正往東平湖走,你在哪兒?”
聽到黎元昊的答複,他下令:“你馬上到東平湖工地,半個小時之後我們見麵,我有話要和你說。”
他要麵見黎元昊,並且把張曉霞上訪的事兒告訴他。然後,他判斷,黎元昊會主動讓他來收藏一幢房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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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佩手中擺弄著紙扇,兩眼閃著狡黠的光芒,他對常鈺說:“大哥,我們還是應該化幹戈為玉帛。隱大禍於無形,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什麽意思?”常鈺叼著一支中華煙正在噴雲吐霧。
“高明的棋手之所以高明,之所以贏棋,那就是因為他能夠看三步走一步。而輸者為什麽輸呢?那是因為他隻能看兩步走一步,那就必輸無疑。我們現在雖然掐斷了很多線索,讓那個什麽秦忠卿暫時的沒有什麽辦法。可是,他總是一個禍根。”
“你的意思,除掉他?”常鈺身體前傾,立起耳朵。
“不,據說這個秦忠卿渾身都是功夫,我們的人三、五個近不了他的身。弄不好,傷幾個弟兄小事。弄巧成拙,我們得不償失。還是釜底抽薪為上上之策!”
“何謂釜底抽薪?”
“當然是劉鐵軍,如果劉鐵軍能夠為我們所用,那這天下不是立刻就太平,我們也可高枕無憂嗎?”項佩寬大的腦門閃著亮晶晶的光。
“談何容易,你沒聽江鴻均說他六親不認嗎?”
項佩微微一笑說:“那怎麽可能呢?隻要是人,他就有七情六欲。有欲望的人就有弱點,有弱點我們就有辦法。愛錢是人們最普通的欲望,這欲望無非是有人能控製,有人不能控製。其原因在於這錢的安全性,如果因為金錢的欲望會影響他的前途,他當然要控製。如果這金錢的來源是安全的,他又何必控製呢?尤其是這些當官的,不讓他感到恐懼,感到威脅,沒有危險的錢,不會影響他前程的錢他為什麽不要。這送錢是有學問的。錢要送的隱蔽,送的可靠,讓他從心裏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