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碎砂,從**巨石猙獰如狼的山穀中衝出,在充滿黑暗的世界裏回**。碎石擊向窗欞,擊向堅硬如石的玻璃,發出“劈哩啪啦”的響聲。
哈桑仿佛是乘風而來,他趁著風勢輕輕一躍,身子竟如輕靈的皮影已經掛在窗上。他的兩隻腳踩在窗子下麵不足十公分的磚帶上,兩個手搭向上麵的磚帶,整個人仿佛懸在那兒。果然,窗子後麵的窗簾如他所料。由於窗簾自身的重量而垂落,這就在窗簾的上方出現了一道空隙。而他的眼睛就完全可以從那道空隙直入室內,甚至可以像“封神演義”中的楊任一樣,眼睛裏伸出個巴掌抓向室內。
其實,室內沒有什麽。這裏窮得令人發指,一切都像這**的岩石一樣,寸草不生。狂風刮過,除了灰塵就是沙土。自然界是**的,人們的家中也是**的,幾乎什麽也沒有。沒有木材就沒有箱沒有櫃,沒有電就沒有任何電器。因此,這個屋子裏是陡空四壁。但,屋子裏卻點著一支蠟燭。蠟燭微弱的光亮下卻有哈桑夢寐以求的東西,朝思暮想的人體。
這裏,幾乎什麽都是**的。可是,有一樣東西永遠包裹著的,那就是女人。這裏的女人包裹在長袍裏,包裹在頭巾裏,還包裹在麵巾裏。因此,“女人”本身就充滿了神秘。
哈桑是耐不住這神秘的,他如狼能嗅到血腥一樣,他嗅到了這幢村子邊的房子,他還嗅到了這房子裏住著一個獨身女人。
哈桑喜歡女人!也許,他的腎上腺素特別發達。這也使他身體格外強健,再加上組織的加強式訓練。他身輕如燕,臂長如猿,拳大如鬥,更主要的他膽大如卵。在這嵯峨猙獰的山穀裏,他會像豹子一樣矯健,會像狼一樣凶狠。
組織上一共有在三十六名殺手,他們分在各地執行特殊任務。在一次集中整訓中,哈桑的一雙鐵拳打倒了所有的同事。可主人並沒有因此而讓他當“頭”,主人說他當不了“頭”。因為,他隻有勇氣和力量,而這勇氣和力量遠遠地超過了他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