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春未及反應過來,熊燦一刀早已割向息春的頸部。然後,他抽刀又是一刀。
息春頃刻之間已倒在血泊之中。熊燦是不置息春於死地是決不罷休的,他瘋了一樣連續向息春揮刀砍去。
在後麵的冷紹軍實在看不下去,脫口說道,“不好!” 怎麽?聽冷紹軍一喊,熊燦停刀回頭盯住冷紹軍。
冷紹軍靈機一動說道,“有人!”
熊燦回頭撲向樓梯,側耳細聽外邊的動靜。這次他選擇夜深人靜的時刻,對手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因此,行動時,他沒在外邊留人。熊燦知道這是犯忌的。這時,他仔細用耳朵搜尋外邊的動靜,他隱約聽到了一輛汽車由遠而近的聲音。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息春,息春巳死人般一動不動了。他口中吐出了一個字“撤!”
三個人鑽出“錢豐”,躲進了無邊的雨夜。
冷紹軍拎著他的行囊,也跟在熊燦和任建的後麵逃也似的離開了“錢豐”。他們貼著牆角拐上中環,在不遠處的新民**口發現了一輛紅色的捷達出租車。他們剛跑到跟前,那車的車窗緩緩搖下,裏麵探出個人頭。那人問道:“幹嗎?這麽長時間。”
冷紹軍不禁嚇了一跳,手中的行囊掉在了地上。
第五章尋蹤覓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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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風雨之夜,那是一個淒涼、恐怖,又有些令人不安的夜晚。參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鉛灰色的樓房,同樣沐浴在這風雨之中。
刑瞀大隊重案組組長秦連守當晚值班,也許是有什麽預感,他和衣而臥。時近午夜,值班電話突然暴響。那急驟如暴雨般的鈴聲,震人心肺、驚心動魄。秦連守從**一躍而起探手抓向電話聽筒,在他拿起電話聽筒的同時,他腦海裏就產生了信號,一定是報案電話。
這是刑警大隊的值班電話,時間又是寂靜如水的午夜,沒有案件誰會選擇這麽個時間打電話。果然,電話是110指揮中心夜班小劉的聲音:“刑警大隊?我110指揮中心剛剛接到報警,中環一側“錢豐”酒樓發生凶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