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人這句話,所有的案件都連在了一起。時間寶貴,再也不能猶豫。秦連守拽上老人叫他坐在警車的前排,又帶上110巡警大隊,全部撲向牛角山下的烈士陵園。
這麽一折騰,時間已近午夜。空曠的大街上已難見行人。幾輛警車風馳電掣,直奔牛角山下。
接近烈士陵園,秦連守命令,所有警察一律下車,分左右兩隊封住陵園的所有出口。他率甄誠的重案組,也分兩隊,一前一後堵住了小屋所有門窗。
一切就緒後,秦連守讓老人開鎖。老人打開門鎖,人們發現,過於疲倦的任建仍在夢鄉之中。秦連守上前一把拎起,任建稀裏糊塗在睡夢中就被戴上了手銬。
抓住任建後,秦連守指揮巡警大隊將任建帶回局裏, 由甄誠組織人員馬上展開審訊。他帶幾個人安排在陵園周圍,而他親自在老人的室內等候熊燦歸來。
然而,熊燦已經回來了。他回來的正是時候,警察抓住任建將他押上警車的時候。熊燦在黑暗中看到了這一切,他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他在“錢豐”沒有找到息春,心情十分沮喪。回程中到一個燒烤店裏單獨喝了兩杯。否則,他將正好落入網中。
看到任建被抓,他哪敢再回陵園。他返身潛回市裏,在一個亮著燈光的東城旅店投了宿。
秦連守在陵園裏苦苦守候,一直到天明,熊燦也沒有回來。秦連守明白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漏洞,他已不可能回來了。秦連守安排兩個民瞥,繼續住在陵園。一方麵守候熊燦,一方麵保護鄭忠和老人的安全。
他下山回到局裏,甄誠和任建的心理交鋒巳進行了一宿。任建一會兒要水喝,一會兒要煙抽。東扯葫蘆、西扯瓢,還沒講到一個實質問題。
一宿沒睡的秦連守,這個時刻更不能睡覺。一個殺人惡魔潛逃本市,作為刑警隊長不能不感到心情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