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四處無聲,秦連守越是焦急。六天六夜啦! 他已經看到同誌們疲倦的神色。好幾次,他夜間査哨,警車上守候的人幾乎全部睡著,人的體能都是有限的,警察也是人。這麽大的範圍,這麽複雜的地形,這麽少的警力。如果在人們最困倦的時候,熊燦從暗中撲來,參市公安將會處於多麽被動的地步。
秦連守的擔心絕非多餘。邵局在海島村政府的指揮部裏也是憂心忡忡。怎麽辦?撤!無論如何這對參市人民無法交代。不撤!熊燦聲息皆無,警官們都在和自己拚著消耗。如果,同誌們再有什麽閃失,那這當局長的怎麽向警察們交代,如何向他們的親屬交代?
秦連守巡哨回來,看到邵局腳下的一地煙蒂。秦連守說道:“邵局,我看我們不能這樣靠下去了。這麽多人, 咱們耗不起。”
邵局瞪著布滿紅絲的眼睛說:”那怎麽辦?隻要熊燦—天不歸案,我們就一天不能撤。”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去搜山。將他攆起來打,三十六計中有一計是打草驚蛇。目前,不把他驚起來,我們是無法下手。”
“搜山?”邵局也想過。可現在樹深林密,對麵5米,就蹤影皆無。熊燦又是一個持槍的匪徒,抓獲犯罪分子重要,同誌們的生命同樣重要。
“放心!邵局。我在部隊裏受過特種訓練,他現在又是窮途末**,我能對付得了他。”秦連守說得蠻有信心。
邵局知道秦連守的過去,他有點被秦連守說服了。秦連守也從邵局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心思。他進一步說道:“我化一下妝,裝成收山的老百姓。將衝鋒槍放在背筐裏,腰裏我再插一支五四手槍,內穿防彈背心。遇到情況,我一定會隨機應變的。”
這六天六夜裏,下了幾場秋雨。但不大,對氣候沒產生多大影響。相反,秋髙氣爽,雨過天晴,氣溫倒有些回升。這很利於熊燦的野外生存。如果不把他兜起來,再這麽堅持的話的確是個問題。邵局坐在指揮部裏,實際上,他知道整個陣地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