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南下深圳,就是跟著一個富婆去的。他是那富婆的“秘書”,也是她的**工具。那富婆用金錢將他包裝得風度翩翩。銀白色的西裝、銀白色的皮鞋,黑色的領結、黑色油亮的頭發。兜裏揣著的是一盒“三五”牌香 煙。他一天衣食無缺,身處南國都市,早就忘了長白山腳下的小城。
可正是這無所事事、悠閑自在的生活,使他“飽暖思**、閑暇出是非。”宋可佳在“黑桃皇後”夜總會結識了一位豔裝舞女,那舞女身材如柳、粉麵似花。而且,她有一口普通話。她自稱是黑龍江人,與宋可佳自然而然地攀上了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倒不是宋可佳真有了那股鄉土之情,而是那年輕美麗的女人,更有活力的青春蓬勃的肌體。使宋可佳產生了新的追求。
可惜的是,宋可佳的兜裏除了那盒“三五”煙以外,就什麽也沒有了。他想走進夜總會,走進燈火交映的舞池,摟定“黑桃皇後”**而富有**的腰肢,就必須拽住他的富婆,讓她為他打款,讓她兜裏的錢,給他幻化出這美麗的**和氛圍。
富婆也願意玩,也願意到夜總會裏去瀟灑。但時間長了,富婆就發現了宋可佳的真實意圖。
“小佳,舞跳得不錯呀?”一曲終了,那富婆呷著咖啡,不冷不熱地說道。
宋可佳正興高采烈,他摟著黑桃皇後跳了數圈,並在轉過雅座,背對富婆時,他摟著黑桃皇後細腰的手有了動作,向皇後發出了信號。黑桃皇後不但沒惱,反而向他啟齒一笑。那閃光的皓齒,此刻還在宋可佳的腦子裏旋轉。富婆的問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的頭上,他立刻猛醒一樣, 急忙查找自己是否露出了什麽馬腳。
“哎……季姐,我這還不都是你教的嗎?”他有些誠惶誠恐地回答。
“記住,從現在起,你隻能和我跳。”富婆麵無表情,語言卻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