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麥蘭那種人居然會選擇投降。”
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天,盡管此時正是身處國葬的肅穆氣氛中,過度驚訝的玫蘭霓絲還是控製不住她的嘴巴——說長道短本就是女人的天性,縱然玫蘭霓絲身為神官,她畢竟也有這種天性。不過沒人回答她的言辭——卡勒夫、阿斯爾和克瑞斯都作為死者的近親站在行禮者的第一排,決不能開口說話的。而巴爾哈姆斯等將官縱然想要搭腔卻因為距離過遠而無法實現。
玫蘭霓絲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身邊的傑克佛裏特拍了拍肩頭阻止了——他們現在就站在人群的第二排,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而且,麥蘭現在正以索菲亞重臣的身份同樣在第二排,就站在傑克佛裏特的身旁呢!
這位法爾桑的領主在關鍵時刻及時轉變立場,從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且,正在用人之際的克瑞斯也沒怎麽懲罰他,他接受了麥蘭的投降——盡管傑克佛裏特為此和他有過一番激烈的爭執:
“象麥蘭這種純粹見風使舵的小人,若是收錄在同一陣營中,必然會影響整個索菲亞軍的質量和名譽!”
一想到今後要同麥蘭這種人同殿為臣,傑克佛裏特就滿心的不悅——他還清楚記得當年他在法爾桑城堡外放走麥蘭以後這位侯爵的反應。
“更何況他當初還追殺過王太子殿下,而且用這個換取帝國的封爵,這種行為決不可原諒!”
老伯爵貝爾夫德斯也堅決反對,在索菲亞軍的各級軍官中,老伯爵由於其德高望重的品格和對索菲亞王家無比的忠誠而受到眾人尊敬,因此盡管他平時很少發表意見,但如果有所建議,克瑞斯也通常是尊重的。
不過這一次,克瑞斯卻也隻是無奈的搖頭:
“事實上我也不想這麽做,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論起情感我更願意把麥蘭的人頭懸掛在蘇爾雅城的城頭上以為叛國者戒,然而身為軍師的悲哀之一就是遇事不能完全按自己的感情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