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帝都天舞之城。
帝國宰相夫利斯臉色沉重的走進了皇帝法蘭的書房。法蘭正在那裏等候。要皇帝等待可是破天荒絕無僅有的事情,但夫利斯冰冷的臉色說明了事態的嚴重性。
“夫利斯卿,這麽晚的時候還要朕等在這裏聽取報告,看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是的,陛下,非常緊急的事態。”
夫利斯看了看四周,按照他的要求,皇帝已經摒退了周圍的左右,現在整個書房裏隻有他們兩人。
“這麽神秘,居然要求所有人都離開。記憶中似乎隻有當年我們共同商議對付梅菲斯的時候才這麽密議過哪。”
“是的,陛下,這件事確實很棘手。”
夫利斯慢慢的坐下,聲音也放得很低:
“陛下還記得嗎?上一次當陛下詢問微臣關於對斯泰恩保克將軍的處分時,微臣正在為某件事情傷腦筋,陛下加以詢問,而微臣卻未能回答。”
“啊,當然,賢卿居然連朕都瞞著,也算是少見的了。”
“很抱歉,陛下,當時微臣隻是猜測,所以不敢妄加評論。時至今日,微臣總算有了一點把握,所以前來請陛下裁決。”
“哦,那就說說看是什麽事吧?”
“這件事情,還要從伊美爾達將軍說起。去年陛下命令伊美爾達將軍率軍攻略索菲亞的新科夫諾城,但在中途得到了獸人族入侵的消息,所以伊美爾達將軍率軍返回。當時陛下並沒有責罰她的自作主張。”
“沒錯,伊美爾達卿的決定是正確的,若不是她及時的阻斷了達倫海峽,恐怕還沒等朕回師,獸人族的大軍就渡過海峽了。”
“可是陛下,當時伊美爾達將軍所作的決定並不僅於此。當時在得到了獸人族即將入侵的消息以後,伊美爾達將軍果斷下令全軍回防,但她自己卻親率直屬中隊冒險**,意圖以一個中隊的兵力強襲新科夫諾城。索菲亞的新科夫諾城當時幾乎沒有防守兵力,伊美爾達將軍的策略本來是很有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