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是接費爾特斯亞回去的!”
萊恩斯與歐內斯特兩人麵麵相覷,雖說他們也知道費爾特斯亞遲早要回國,但也沒料到這麽快。隻有海因依然保持平靜,輕輕點著頭,低聲自語:
“嗯,差不多也就是這幾天了,基本上還是在我預料之中的。”
瑞切爾又恭恭敬敬的朝歐內斯特行了一禮,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送到歐內斯特的麵前:
“這是我國皇帝陛下給歐內斯特大人的書信,這些年來承蒙大人費心教導費爾特斯亞殿下,使之成為天下聞名的勇將,甚至能在戰場上擊敗赫赫有名的帝國勇將‘紅武士’卡爾達克,我國的皇帝陛下實在是萬分感激,本來陛下想親自前來向大人致謝的,隻是最近幾年陛下的身體一直不好,無法離開病榻,所以德比安王太子殿下令下官前來,請大人無論如何準許費爾特斯亞殿下歸國。”
歐內斯特接過書信,點了點頭:
“萊迪爾陛下的身體不好嗎?嗯,父親病了要讓兒子回去,這也是人之常情,費爾特斯亞現在正在鬥技場,我這就派人去叫他過來。”
“不,不敢當,還是下官自己去拜見殿下吧,還要煩勞大人派人引領。”
“哦,那我們一起去吧。”
說著,老將軍歐內斯特帶著瑞切爾向鬥技場走去。萊恩斯和海因兩人遠遠的跟在後麵,一路低聲交談著:
“嗨,海因,難道費爾特斯亞就要這麽離去嗎?”
“那是當然的,阿古利亞的皇帝萊迪爾三世病的不輕,如果費爾特斯亞現在不趕回去,恐怕就見不到父親的最後一麵了。”
“費爾特斯亞的父皇病的很重?難怪這麽急匆匆的的了,可是為什麽那位將軍不說清楚呢?”
“很簡單的道理:保守秘密,以免人心浮動。其實萊迪爾三世的病情已經拖延了很久了,阿古利亞國內現在的局勢並不很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