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貝克牧師敲開陸雲起的房間時,他依然坐在椅子上,深陷在記憶中。陽光靜靜照在窗台上,似乎現實與他無關。
"安吉爾,你好些了嗎?"
"我不好,我知道你們都以為莫裏邦是我出賣的!""我相信你不會,但你一定要告訴我是怎麽回事。"貝克牧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也不是馬克西姆,而是馬克西姆的太太把這事透露出去了,馬克西姆太太的父親是東印度公司一位高層,馬克西姆的太太在此事後不久死於霍亂,也許這就是報應。為了這事馬克西姆也感到內疚,和我一起返回了英國,在倫敦呆了兩年才重返印度。""但麗達認準的隻有你,隻有你在進入莫裏邦時**的,馬克西姆是昏迷的。"貝克牧師說。
"是我將詳細情況跟馬克西姆說了。是的,就算不是我直接導致了莫裏邦的滅亡,那也是因為我才導致了這一切,就像卡翠娜的悲劇,雖然我不是直接的凶手,但實際上我就是凶手。""別這麽想,安吉爾,你告訴我你愛過麗達嗎?"貝克牧師問。
"也許有過瞬間吧,那不是真正的愛,那是感激。沒有她我就死在山裏了,沒有她我也永遠回不來了。""此話如何說?"
"來到莫裏邦後,我們的行動受到了限製,因為我們是外來的。這是一個巫術盛行的國度,他們盛行使用一種迷幻術控製他人,我和馬克西姆知道這是不可久留之地,總在尋找可以逃脫的方法,卻怎麽也找不到出**,後來我們的動靜被發現了,邦主要求對我們施以巫術變成可以受控製的奴隸,永遠留在莫裏邦,幸虧麗達給我們求情。原來他是邦主的女兒,也算是個公主吧!她說她愛我,要嫁給我,邦主這才作罷。我當時確實以為我真的要永遠留在莫裏邦了,心裏很難過,但有一天,麗達突然將我和馬克西姆帶了出來,我們被蒙上了眼睛上了船,我們就著樣出來了,取下蒙眼的布,我又看見如同那夜的明月,麗達,還有劃船的阿達。麗達很難過,她悄悄地在我耳邊說,如果想見她,月圓之夜到那來。隻有月圓之夜占據水道的植被才會展開。""可你再也沒有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