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窗
外麵的天色漸黑,遠處的艾菲爾鐵塔像個巨大的鋼鐵怪物直衝雲霄,這個怪異的歐洲讓小鬆心裏感到恐懼,他希望馬上離開這裏,回到熟悉而又能夠從容麵對的中國。思鄉的情緒在慢慢蔓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神經質般地站了起來,這幾個月來他已變得太**了。
"誰啊?"他問道。
"是我,瑪格麗特。"敲門的人答道。
"哦!"他長長籲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瑪格麗特堆滿了笑臉,在門口問:陸先生和貝克牧師還沒有回來嗎?""是啊!他們可能要晚點回。"
"哦,這有一封加急電報給貝克牧師的,是從倫敦過來的。""是嗎?快給我看看。"
"這是給貝克牧師的,你不能拆開。"
小鬆接過電報,隱約覺得又要出事了,從倫敦過來的加急電報肯定事關瓊斯家或陸雲起。但電報是給貝克牧師的,他不方便拆開,這種狀況幾乎讓他坐立不安。他倆還沒回來,偌大一個巴黎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尋找,隻好坐在沙發上幹等著。
瑪格麗特走後,他忽然覺得特別的冷,有淡淡的霧氣從窗外飄了過來,他趕緊站了起來去關窗戶,卻見窗外有一輛馬車孤零零地駛來,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停了下來。馬車窗簾撩開了,陸雲起坐在裏麵向他揮了揮手,然後又放下窗簾,馬車繼續前行。
"老爺......"他叫道,但馬車沒有停下來,繼續向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霧裏。這時他急了,開門向樓下走去,卻發現樓道裏空無一人,隻有樓梯轉角處的盔甲那空洞的雙眼茫然的看著這一切,這是什麽地方,這不是聖菲爾堡嗎?他驚慌地大聲呼喊起來:"老爺,你在哪?你在......""小鬆,你怎麽呢?"陸雲起站在他的麵前,拍拍他的腦袋。原來他剛睡著了,剛才在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