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在昏迷中見了到母親鄭小茶,白夜對鄭小茶說:娘,您真是我的娘,兒就是白夜,兒子是回來接你走的。
鄭小茶淒然一笑說,看到你長這麽大了,又這麽健康,而且這麽聰明,娘就放心了。
鄭小茶說著就走了。白夜就叫娘啊娘啊你別走,你別走。白夜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白夜發現他躺在白銀花溫暖的懷裏。白銀花淚流滿麵,不住地叫著花子花子。
白夜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
白銀花說:花子,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
白夜醒過來,就聽見了亂七八糟的哭聲。白夜接著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鄭小茶。白夜知道娘已去了。白夜閉上了眼,兩行清淚無聲地下墜。他的淚像是不絕的小溪,潺潺潺潺,他一動也不動,這時的他已感覺不到一絲的哀傷,隻是那麽流著淚。
白大迷糊也哭得不成人形,白大迷糊哭著四處找白折騰,白大迷糊聲嘶力竭,張牙舞爪地叫著:白折騰,白折騰,我要讓你抵命。
白折騰步步後退,然後一溜煙地跑了。可是白折騰知道他這樣跑不是辦法,要想辦法讓事態穩定來了,白折騰於是就四處尋找木匠,卻發現木匠正在無人處一下一下磨他的斧頭,斧頭磨得明光晃晃,在太陽下閃動著刺眼的光芒。
白折騰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匠,說:尊敬的木匠,我想麻煩您,給鄭小茶做一副壽材吧。
木匠冷眼瞟了一眼白折騰,一言不發地去砍樹,然後為鄭小茶做起了棺木。
白銀花繼承了她的崇拜者鄭小茶的能幹與潑辣,一邊安排村裏人料理起了鄭小茶的後事。一邊又派人去照顧白夜。白折騰深知事態的嚴重,白大迷糊沒有死,可是鄭小茶的死卻與他有直接的幹係,白折騰也想早點讓鄭小茶入土為安,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因此張羅起來也格外的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