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清閑。”陳晶晶把錄像帶放到角落裏的錄像機裏,打開電視,“你的師傅還真有一套,他推測唐虎濱去儲蓄所取款沒有錯,我在銀行保衛處裏,隻看了幾盤便找到了唐虎濱取款的這一盤。”
“甭說他了,你說我這個師傅,整天陰陽怪氣地不算,還總是這樣地懶散,今天是什麽日子,人家各組都下去排查嫌疑人了,隻有他還沒有來。”
“你打他手機了嗎?”
“手機、家裏電話、傳呼我都打過了,就是沒有他的消息。”
“我猜想他肯定有什麽大事,在這節骨眼兒上,他不會掉以輕心的。”
“拉倒吧,我來刑警支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不了解他。我畢業到刑警支隊就是想大幹一場的,遇到李吉偉這個探長,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剛來時的那些銳氣消磨得剩不下多少了。”陸旭一肚子的怨氣。
“我不這樣看,在反暴大隊就數李吉偉能力強,安排抓捕唐虎濱,領導為什麽不交給別的探組?還不是對李吉偉的信任嗎?他經常頂撞領導,你沒發現市局的領導哪次還不是要聽聽他的意見,他的推斷總是另辟蹊徑,不同凡響,而且他的推斷大多又是準確的,我是非常佩服李吉偉這人的。”
“聽你這麽一說,李吉偉都成了你心目中的偶像了。”陸旭挖苦道。
陸旭並沒有注意到陳晶晶臉紅了,陳晶晶有些羞赧地說:“什麽偶像不偶像的,誰行我就崇拜誰,你行我也崇拜你。”
陸旭並沒有聽出話外之音,他還為“崇拜”兩個字自鳴得意,涎皮涎臉地說我是你崇拜的對象?”
“美得你吧。我在說李吉偉呢。”
“說他幹嗎,還不是撅嘴騍子賣了個驢價錢。”
陳晶晶若有所思地說我看哪,你師傅家裏遇到麻煩了。”“你說什麽?他家裏怎麽了?他的兒子今年可是要高考哇。”陸旭怪笑了幾聲後,說不會是他與老婆要打離婚吧?”陳晶晶沒有笑,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播放的那盤錄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