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值班與他一起來審理這個案犯。
這小子被帶到了他的辦公室,沒想到這小子是個慣盜,拘留所也是幾進幾出了,是個滑頭,對付審訊還有一定經驗,氣得姚潤河暴跳如雷。一看時間也已經過了零點,就把這個小子手銬打開一麵,然後重新鎖在了帶橫梁的暖氣管子上,他的手自然成了上舉姿勢。
姚潤河為自己的做法感到滿意,這個姿勢對於這個竊賊熬不過幾個時辰肯定要告饒,到時候再放下他來不遲。他對這個小子說:“你小子聽著,就這麽呆著,啥時候想明白了嘍,你就喊我一聲。不然,我就跟你熬著,奉陪到底。”
他吩咐值班的先睡覺,自己準備在這個屋子的值班用的**對付一覺。
姚潤河把衣服脫下來,扔在了一邊,按了按腰間的手槍,側身躺在**,本想迷糊一小覺,可是這一段他也太勞累了,一覺過去就不知道多長時間了。他做了個夢,好像是抓人的,激靈了一下,睜開了眼,先是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已經指向了淩晨五時多,他感到奇怪,那個竊賊吊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不求饒呢。
姚潤河猛轉過身來,不禁大驚失色。暖氣管子上隻有孤零1零的那副手銬,哪裏還有竊賊的人影。憑姚潤河多年的經驗,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摸槍,摸到的卻是一個空槍皮夾。他猛地跳起來,去抓衣服,發現衣服挪動了**,再摸衣袋,裏麵的錢包!也被掏走了。
高良興還未起床就被電話吵醒,他不情願地接起電話,電話是值班室打來的,當他聽到姚潤河的槍被罪犯偷走了,嚇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值班人員還在請示他如何應對時,他衝著電話咆哮如雷還不快點兒布防,再晚,罪犯就可能攜槍外逃了。”
高良興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衣服,跑到了樓下,值班室告訴他已經去車接他了,高良興哪還等得了公安局的車來接他,攔住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公安局。一**上,他都在忐忑中度過。丟槍對於公安係統是件大事,而姚潤河的槍又是被罪犯偷去的,更是重大事件,這枝槍落在罪犯手中便會對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作為公安局長的他縱有千條萬條理由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