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偉給林火聲打了電話,匯報了這裏的情況,說他們準備埋伏在王麗的家裏,一麵突審王麗,一麵等待著崔鐸的消息。“崔鐸沒說上哪去嗎?”
“說了,他說回撫陽一趟。”
“說什麽時候回來了嗎?”
“沒有。”
“他在你這裏呆多長時間了?”
“有一個星期了吧。”
“一直在你這裏嗎?中間出去過嗎?”
“他來的時候,說是從淩水市過來的,昨天,他去了一趟淩水市,晚上回來時都下半夜了,今天一早他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說是回撫陽市。”
李吉偉確認了馮樹林出事那天他確實去了淩水市裏。
李吉偉向王麗交代了政策,希望她能配合他們的工作,然後說你知道他為什麽躲在你這裏嗎?他還提到過什麽人以及幹了什麽事沒有?你要一五一十地交代,不然的話,你就是他的同案犯,你知道嗎?”
王麗乖乖地點了點頭,說她知道的事並不多,隻聽崔鐸說是欠了別人的債,才躲到這裏來的,好像是欠姓楊的債,因為打麻將和揮霍,他還吸白粉,錢都花沒了。她勸他時,他說很快就會又有錢了,他提到過有一個叫馮樹林的人,說聽他的命令等待著搶劫淩水市的另一個大人物。
李吉偉問哪一個大人物。王麗搖頭說她不知道。
崔鐸回到撫陽市,便打手機與李哲聯係,兩人約好了在市郊小樹林裏見麵。崔鐸見到李哲後,便迫不及待地說李哲,大事不好了。”
“別急,怎麽了。”李哲問。
“咱們的搶劫案已經事發,唐虎濱在咱們搶劫楊靜岩家時貪汙了一個存折,結果他去楊靜岩家去索要存折上的錢,被公安人員擊斃了。爾後,馮樹林也出事了,死在了家中,我去他的鄰居家打聽,說是自殺。但你說他能自殺嗎?”崔鐸不無擔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