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的地點和時間,來到了那個吃飯的地方,這是李吉偉選定的地方,就是那天他與陳晶晶在一起吃飯的小飯店,那個包廂沒有改變,隻是裏麵多了一個搖頭晃腦的壁掛電風扇,有氣無力地吹著風。
李吉偉趕到的時候,徐廣生已經等在那裏了,他身上的汗衫已經洇濕了一大片了。徐廣生開玩笑說:“李吉偉,怎麽說你也是個領導了,怎麽找了這麽個水平的飯店哪。”
李吉偉說我是考慮到你請客的水平。檢察院雖然說與我們都是‘大蓋帽’,吃完原告吃被告,但我琢磨著反貪局管這事的,還是找個廉價一點兒的飯店吧。”
徐廣生苦澀地一笑,說還是你了解我,但是在你表揚我們反貪局的同時,可別攻擊我們檢察院,檢察院可沒有你們當刑警的那麽有能耐。”
“算了吧,檢察院還不比我們刑警強?現在人家誰都明白辦案的過程,刑瞀隻管破案抓人,小倫小摸的吃頓飯足夠了,大案要案給錢刑瞀誰敢要?人家送禮送錢先是送預審處,後送檢察院,然後再往法院送,這都是定案大員,哪一層要是漏點兒水,可以少判幾年。”
“別瞎說了,別人咱管不了,反正我們反貪局的這幾個人可不是你說的這種人,反貪反貪總不能把自己也反進去吧。”徐廣生不耐煩地一擺手說不說這些了,咱還是要菜吧。”
“怎麽,你找我有事?”
“有事,有煩心的事,我跟你說說,心裏也許能暢快些。”兩個人坐了下來,電風扇絲毫不能降低熱度。李吉偉脫下了便裝,並**徐廣生也脫下上衣。徐廣生卻批評李吉偉,“你呀,在部隊的那些好習慣,到了地方怎麽就一點兒也沒有保持下來呢?”
李吉偉並沒有分辯,隻是笑一笑。
菜很快就上來了,本來李吉偉說天熱喝啤酒的,徐廣生卻說喝啤酒太不軍人,要了一瓶二鍋頭,平均分配,一人一半。說著話兩個人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