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聲說姚潤河,今天我和吳局長來,就是接你出去的。”這句話說完,林火聲險些笑出聲來,這話的意思有些像從監獄接犯人的口吻,可是他見姚潤河目視前方一臉的嚴肅,他也隻能嚴肅對待,“市局黨委做出了決定,讓你回刑警支隊接受—項非常重要的任務,你先回去準備一下行裝,咱們一會兒便回支隊。”
姚潤河雙腿並攏,一個立正,回答:“是!”戴上警帽,又打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向後轉,走了出去。
林火聲再也忍不住了,對政治部主任說你們這裏把人都訓練得機械化了,我們回去還怎麽帶這些兵?”
主任說按照標準化的要求就是這個樣子的?”
吳春平開著林火聲玩笑,說你不是怕磨損戰鬥意誌嗎?不這樣訓練哪成啊。”
自從那天陳晶晶走後,薑洪軍總覺得有什麽事不對頭,倒不是陳晶晶的表現露出了什麽破綻,而是覺得這個女孩有種似曾相識的東西隱藏在裏麵。他回顧楊博與黃成剛在保齡球館爭吵,他覺得旁邊的球道上的女孩與這個女孩子有點兒相像,雖然當時沒有太留意,但曾當過偵察排長的薑洪軍,對氣味有種超乎尋常的辨別力,他就是從細微之處嗔到了一些相同味道的。
薑洪軍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很**,總是提心吊膽,疑神疑鬼。為了保護自己,他決定使用他的撒手鐧,以變應變。
他打電話叫來了黃成剛。
黃成剛大大咧咧地來到了汽車配件商店,他看見商店的門鎖上了,並沒有開張,而他明明聽薑洪軍說讓他到商店來找,他狠狠地踢了一腳大門,罵了一句,門開了一條縫隙,他推開後進去,見薑洪軍站在門口。
“今天怎麽不開業了?”黃成剛問。
“還不是為了你才關的門。”
黃成剛睜大了眼睛,說怎麽,是不是有人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