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你感謝的不應該是我,而是我的父親。”於小月說。
“你的父親?”李吉偉還有些莫名其妙。
“對呀,我的父親姚潤河呀。”
李吉偉恍然大悟,說你已經認下你的父親了。”
“嗯。”於小月點著頭說:“是他讓我做了楊博的工作,也是他讓我來接你的。”
“這個人可真是的,讓一個孩子來接我,這不是讓我出醜嗎?”李吉偉憤憤地說。
“我接你怎麽就出醜了?”於小月困惑不解地望著李吉偉。“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是我平白無故抓了你們惹出的事端,反過來你們把我送進去的,又是你們把我保出來的,你說是讓我歡喜還是讓我憂呢?”李吉偉說。
於小月咯咯地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去歌廳去多了,怎麽一出口就是歌詞呢?”
“這孩子,盡瞎說。”李吉偉不好意思地笑了。
於小月正色道李叔叔,你誤解我父親了。其實,你就是看著他別扭,你是在故意擠對他,即使你心裏明白他是好心,你也要故意奚落他兩句,你才舒心。”
“我是那種人嗎?”李吉偉理虧詞窮,可還是強詞奪理。“李叔,我知道你們的矛盾,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這些孩子們都長這麽大了,你們還有什麽過不去的。李叔,求求你,原諒我父親吧。”
李吉偉歎了一口氣,說小月呀,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於小月看出李吉偉思想的轉變,她滿心歡喜,指著李吉偉的臉說李叔叔,我看你還是去剃掉你的胡子吧,要不,人家會把你當盲流了。”
李吉偉知道時間對於他本人和三一八大案專案組的重要,他沒有耽誤時間,回到了反暴大隊。
反暴大隊正在開會,李吉偉出乎意料地出現在大家的麵前,讓大家不禁歡呼雀躍。姚潤河微笑著向他點頭示意。李吉偉雖然心存感激,嘴上卻很硬氣,冷淡地說剛才小月去接我了,還帶著我去理發,剃了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