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道貌岸然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那種人啊。”李吉偉驚奇地說。
“那種人還在臉上寫著讓你看啊?”林火聲說著話,從包裏掏出一疊照片,說人家還專門拍了照片,呶,這是他們購買的樓盤。呶,這就是他的那個女人。看這張,他們在一起摟抱著的,看看,這張是在樓區的小遊泳館裏的,這張惡劣不?”
李吉偉看了幾眼後,便沒了興趣,譏諷著說:“你們倆是不是有病啊,那麽認真地看人家的隱私照片,是嫉妒眭,還是借題發揮呀?”
李吉偉的話,說得兩個人不好意思,徐廣生一捅李吉偉說:“你小子,我們不是要看看他的生活到底有多糜爛嗎?他的樓盤有多麽的豪華嗎?”
“老團長,你別解釋了,你越解釋越糟糕。”李吉偉揶揄著說。
林火聲又拿出了一些資料,遞給了徐廣生,接著說:“這些資料對你都有用。姚潤河犧牲了,我特意請假回來,就是想及早地把這些材料交給你,以便你加快辦案速度,能夠早一天從‘地下’轉人到‘地上’行動。”
徐廣生興高采烈,“太好了,楊靜岩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會查找到他的大本營。他在石油公司掩蔽得那麽好,找不出太大的破綻來。”
“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呀。”李吉偉說。
“還有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林火聲挖苦李吉偉說:“我的成語用得怎麽樣?好像就你會使用成語似的。”
伴著沉重的鐐銬聲由遠而近,在空洞的走廊裏顯得尖銳而響亮。薑洪軍的麵孔與這種鐵器導致出來的聲音一起出現在審訊室的門口。
薑洪軍在兩名刑警押送下拖著沉重的手銬腳鐐,這套刑具隻有死刑一類的重犯才會佩戴,他挪動著笨重的身體,進到那個圈起來的圍欄中。
薑洪軍抬起頭來,麵前的兩個人他都打過交道,就是那天抓捕他的李吉偉、陳晶晶,在他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算是打了招呼,沒等李吉偉說話,他搶先說你們是審訊我的吧,你們放心,我肯定會配合你們,我現在已是負罪累累,隻有死**一條,我沒有必要再把自己的犯罪記錄帶到棺材裏去,我想另一個世界沒有法庭和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