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連誠心中感動,問道:“偵察小組?”
連信回答:“是啊,我們分成幾個小組,分散在閘北、南市和租界一帶,**如有調動、增援或黃浦江中的敵艦有什麽活動,我們就立即報告給我軍。”
華連誠有些吃驚:“是嗎?但這樣做很危險啊。”
連信搖了搖頭:“我們都是混在人群中,或是躲在高樓內,**察覺不到的,上海是國際化城市,洋人很多,鬼子還是有顧忌的。”
連智在一旁插口說:“連信的脾氣跟阿爸一樣倔,誰也攆不走他。這個偵察小組的主意,也是他想出來的。”
連信從口袋裏掏出紙張和鉛筆,畫了幾筆做示範:“我們事先約定好了,鬼子的人數用阿拉伯數字表示,機槍用火柴棍表示,大炮用蘿卜表示,軍艦用白菜表示,這樣,**上如果碰到鬼子盤查,我們就說是出來買東西的,怕記不住就寫在紙上。”
華連誠誇道:“真有你的。”
華連智的好朋友邵瑞林和幾個青年也跟著進了病房。
華連誠拿出那隻繳獲的日軍皮盒,將《支那陸軍戰鬥法研究》等三本書冊交給邵瑞林:“邵兄曾在日本早稻田大學深造,連智說起你的日文水平,讚賞不已。這三本書,是從打死的日寇軍官手裏繳獲的,是日本軍人的教材,有勞你將它翻譯成中文,供我們中國軍人參考,做到知己知彼,拜托了!”
邵瑞林連聲稱是,接過書隨手翻了翻,看到裏麵夾著的那張日本人的合影照片,臉色一變,拿起照片細細看了看,問:“這書的主人是照片上的人嗎?”
華連誠覺察到了他神情有異,回答:“應該是的。怎麽,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邵瑞林回答:“唉,這個人……”指著照片上站在右首那個軍官說,“以前在東亞同文書院見過的。”
連智和連信也認了出來,都十分驚訝:“那不是李忠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