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士兵惡狠狠地說:“給老子閉嘴,你以為老子沒長眼!把他綁了,眼睛蒙上,帶他去見連長。”
另一個士兵搶過他的圖囊,隨手一翻,說:“這麽多地圖,你小子如果是奸細,夠活埋十回八回的了。”
有個士兵有些見識,說:“大夥兒嘴上留點德,到了連部,一問就清楚了。”對華連智說:“你還真運氣,你剛才走過的可是雷區,沒被地雷炸死算是菩薩保佑了。”
華連智聽了這話,暗暗吃驚,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反綁了雙手,被推搡著磕磕絆絆約莫走了兩三裏**,聽著**上哨兵問了幾聲口令,人聲逐漸增多,又上了一個山坡,跨過一道門檻,這才把眼睛上的黑布拿掉。
華連智睜開眼,眼前白晃晃的一片,好一會兒才看清楚自己站在一個堆雜物的小院子裏。片刻之後,一個軍官帶著幾個士兵屁顛顛地跑進來,連聲說:“誤會,誤會!”
那個軍官自我介紹說是暫7旅第一營一連的連長哈天彪,對身後幾個士兵說:“你們這班兔崽子,瞎了狗眼,連軍部的長官都不認得?還不快鬆綁!”
幾個士兵連連點頭哈腰,七手八腳地替華連智解開繩索,哈天彪雙手交還他的證件和圖囊,說:“卑職管教無方,請長官恕罪。”請華連智到連部休息,連部就設在一戶人家的瓦房之中,他又從廂房拿出煙槍煙燈和鴉片招待他。
華連智皺眉不接,哈天彪還在相勸:“長官,您一**勞頓,受點小小驚嚇,抽上一口,保管賽過活神仙。您先歇著,我已經通知了周營長和旅座,為你設宴壓驚。”
正在這時,有人進了大門,說:“哈連長,兄弟奉命來向你要兩個人。”
哈天彪陪笑著對華連智說:“您先歇著。”出了廂房,對那人說:“季連長,你這話可讓兄弟我糊塗了,你們三營和我們一營,那是井水不犯河水,向我要什麽人?”說完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