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敦煌遺書

第112章 藝術,抑或遊戲?

十年後,斯坦因經過不懈努力,終於爭取到進入阿富汗考察的機會。

雖然已經進入暮年,但他依然充滿**與希望。考察隊穿山越嶺,抵達喀布爾。

即將在一處古代佛教遺址挖掘時,意外地遇到失蹤多年的阿杜尼。

“尊敬的斯坦因先生,我特意來勸止您,別挖了!給大地留點尊嚴,好不好?”

斯坦因既詫異,又興奮,“我的朋友,這些年,你跑到哪裏去了?破解了佉盧文之後,你應該培育更多的學者,可是,你為什麽要像謎一般地藏起來?為什麽?你不知道,鐵木真、瓦爾特給世界學術界帶來了多麽大的危害!”

“我根本沒有同世人‘捉迷藏’,隻不是改變了一下存在方式,”阿杜尼很冷漠,“實話告訴您,鐵木真、瓦爾特,還有大夏,都是我行動藝術中的一個組成部分。”

“什麽?你?行動藝術?”斯坦因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別那麽大驚小怪,都八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阿杜尼不滿地望他一眼,“我們那個時代,當學術墮落為利益集團互相角逐的虛假泡沫時,當人們的理性被強大蒸汽機毫不留情地摧殘時,隻有藝術才能夠抵製這種名為‘現代化’、實為‘破壞化’的吞噬運動。”

斯坦因還懵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當年,我確實破解了佉盧文書。但它不是《法句經》,而是一部殘缺不全的《災難預言書》。保存完整的十幾頁,準確地預言到成吉思汗橫掃歐洲大陸、阿古柏做亂中亞,也預測到了蒸汽機的發明——就連瓦特的名字也鑲嵌在詩行中。同時,還預測到了槍枝大炮坦克飛機等等現代化工業產品。尤其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預言書》用大量文字詳細地描繪了1914、1939年發生的兩次炸鍋災難。您知道,現在,這些預言都變成了現實。目前,比上次世界大戰更慘烈、影響範圍更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火焰不正旺盛地燃燒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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