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香噴噴、沉甸甸的秋天,凡播種的都有收獲,土地上長出瓷實、旺盛、清香的糜子。山腳下,快活的笑聲和狗攆兔子時的吠叫聲不時傳來。雇工背著糜垛子緩慢地往駱駝城移動。到場上,卸掉糜垛,然後拖著火辣辣的情歌朝糜子地走去。一切都顯得祥和安靜。誰也沒覺察到從肅州來的楊恕昌帶著令狐和士兵走進敦煌城。哨兵看見了,但沒有引起警覺。敦煌這地方自古以來過往的陌生人比土著居民繁盛。楊恕昌讓士兵去縣衙報到,他與令狐徑直來到駱駝城。哨兵明白了:哦,這幾個男人大概是新來的雇工吧。令狐看見大多數人都在忙碌,隻有一個穿水紅綢衣的香音坐在沙棗樹下。她正拿著畫筆調和顏料。令狐很好奇,走過去。香音解開衣襟,釋放兩群翻滾的**。楊恕昌倒吸一口涼氣。令狐眼睛像兩隻鬼鬼祟祟的耗子在彩色**上流竄。它們沿著乳溝跋涉,欲往更深處鑽。香音說大哥你找啥哩?令狐羞澀地連連咽唾液,說不成話。香音拿起畫筆將兩顆粉紅色**塗黑,將光潔的**表麵塗黑。楊恕昌說這個女子倒行逆施,瘋了。香音塗抹完黑色,換一隻紅筆,說我同菩薩一樣健康。楊恕昌說你在搞行為藝術嗎?香音說不是。楊恕昌問那你在玩什麽遊戲?香音說我畫夜叉臉,給西海斷奶。楊恕昌愣住。令狐顫抖著說為啥不抹點辣椒麵?香音說試過了,沒用。畫完紅色圖案,香音猛然醒悟:這兩人不是雇工,也沒責任傳授斷奶技巧,肯定有某種使命。於是,詢問他們來駱駝城幹什麽。令狐說找駝主。香音問你有啥事?令狐被**勾住魂,語言在劇烈抽筋。香音說大哥你咋還看呢,上麵有花嗎?令狐哽噎著說楊老爺有重要事情向駝主谘詢。香音指著**說這就是六千大地的駝主,看你眼睛傷感都快要長出利牙來,為啥那樣饞?你女人沒有那兩嘟嚕肉嗎?令狐嘿嘿笑笑說我媳婦還在王母娘娘的肚子裏呢。彩色**在雪白舞台上晾幹。香音小心翼翼,拉過衣服包裹。令狐戀戀不舍,問駝主呢?是肅州來的大事情,弄不好要掉腦袋。香音說啥事情嘛,吞吞吐吐,急死人了。令狐說左大人帶兵進疆同阿古柏打仗,征用沙州駝隊和所有糧食。左大人專門派楊老爺親自前來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