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活動情況通過國家情報網源源不斷傳到遠在伊犁休整的普爾熱探險隊。梵歌目前逡巡在青藏高原邊緣,但隨時都可能翻越祁連山前往拉薩,所以,他一邊清理羅布探險所得標本,一邊為進入西藏做積極準備。
沙州駝隊在結束探險後去了喀什,還未返回。阿克亨讓鎖陽帶來話,駝隊在他們出發前趕到。
與梵歌單純遊曆不同,普爾熱除了進行詳細科學考察,還收集各種動物標本。上次,從阿爾金山獲得的三件野駱駝標本最珍貴,任何一個國家博物館都沒有。另外還有五百多隻鳥、兩千多個昆蟲和爬蟲,以及野牛、野驢大野獸標本。
他同埃隆逐一包裝,由武裝軍士運回彼得堡。
此時,他得到一喜兩憂三個消息:喜的是還在羅布泊時他就被提升為上校。憂的是英國與印度將聯合組建探險隊前往西藏考察。另一個不幸消息是舅舅去世。他七歲失去父親,童年、少年大多時光都與舅舅在狩獵中度過,還受到斯巴達式訓練,奠定成為探險家的堅實基礎。悲傷之餘,他不顧越來越緊張的新疆局勢,開始為進入西藏作出嚴密的計劃和最後準備。
他製定出探險路線:經古城、哈密到達敦煌,短暫休整後翻越祁連山,拐向柴達木盆地,沿長江上遊進入西藏。
九月,秋風蕭瑟,探險隊即將出發,阿克亨卻杳無音信。
鎖陽說:“實話告訴你們,阿克亨和唐古特被阿古柏軟禁著,恐怕來不了。”
“為什麽不早點說?”普爾熱怒吼道,“難道沙州駝隊三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沒有信譽嗎?你們成心要我落在英國人後麵?”
“別生氣,大人,老鷹翅膀被繩子拴住時,不管它多麽想飛,也無濟於事。現在,阿古柏就是那根繩子。而且,有可能勒死老鷹。”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