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特說當時他隻想把這一夜紮紮實實度過,並不去認真傾聽故事內容。他遊離故事之外。樓蘭一講故事,就像演員進入角色。在故事中她不斷變換角色。故事使她比平常更美麗,更純樸。樓蘭堅信所有故事的真實性,她不容置疑的神情同她瓷實肥碩的**、白嫩柔軟的尻子以及從肌肉裏滲透出來的笑容一樣健康,他的眼睛像貓舌頭,舔一遍講故事的樓蘭,渾身細胞中就浸透她蜜一樣的笑、酒一樣的怒、奶一樣的嗔,血液像河,流過她身體的高高低低,角角落落。血液河隨著她的喜怒哀樂飛成瀑布,湧成急流,潰成險灘,最後匯聚成汪洋湖泊。湖泊的勢能使他想發泄,想抒情,樓蘭的長發、脖子、**在大合唱,在表演。
樓蘭捕捉到他眼睛的聲音,停止講故事,問:看你奄奄一息,能成嗎?
他們纏繞到一起。所有細胞快樂透,疲憊透,才帶著滿足而又充實的夢,沉沉睡去。天亮,他說:樓蘭,我是沙州駝隊的主人,我還有敦煌綠洲的幾百畝糜子地。
那與我有什麽關係?
我決定特意為你做頂紅轎。
為我?咯咯咯……你真會表現自己。
我要請波斯一流的木匠用最好的木頭做,就為接你到敦煌去。
到敦煌幹啥去?
給本駱駝客當女人。
我有男人。他是畫師。我供養他。這是我開客棧的目的。
畫師在哪裏?
喇嘛在哪裏他就在那裏。
隻要你跟我走,我供養他。
你供養他,他就不算畫師,而是你的雇工。
你真的不願給我當女人?有多少女子做夢都想呢。
時空交錯,隻在一瞬,誰有工夫假話?
那麽,你還讓別的男人睡不?
你的心靈真年輕,怎麽提出這個問題?看來,思想觀念需要更新。
唐古特抓住她的手,攬過來,抱起來,用蓄積十幾年的能量進行征服。樓蘭得到極大滿足,她確實動心,就是不答應嫁給他,理由是不能離開羅布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