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羅城的男人,不分老幼,每隔三年都必須到外地走一遭,不然神會怪罪人們的徽惰,會用天火饒的,瘟疫也會降臨.時間滿三年了,該.“闖”(外出)的人都要跪在自家的徽尤神像前大哭屍場.水羅城人的哭腔哭調哭音都很有特色,簡直是悼歌,很適合於抒發幽情.人心不是泥捏的,哪能沒個酸甜苦辣呈而水羅城人平常是不哭的.死了人,若“食籽”(糧食)’緊卻就把死人肉分著吃了;若不緊張,就捆到羊皮筏子上順流而下誰都曉得這是股後一次漂流,永遠沒有回來的時候.但沒有人痛哭、悲傷.隻是用低沉的肚皮鼓聲送死者最後一次去“闖”.其他的彎彎曲曲,人們大多托付於歌,輕易不會哭,所以水羅城人不會放過這次哭的機會。哭聲向全城人、向“鑼”宣布他們將要為了食物和用具要去“闖”,同時表達對水羅城依依不舍而不得不舍離的複雜感情。哭完,出了門,用草和些泥,墁到門楣上或用來掛絲綢牡丹花的石橛子上,再哭一場,就在肚皮鼓聲中,在歡送“羊盼”的歌聲中,上了羊皮筏子。河邊的人都說些送別的話:
“蚩川!根子’(父親)想饒”(吃)勾張?(雞)呢
“讚勁’(富裕)了就回來!”
“莫鞭脫’(打架)!”
“可頂’(算卦)“做子(好)!”
嘻笑聲中,囑咐聲中,出門人坐著羊皮筏了隨著河水快快地漂走了,筏子看不見了,還能聽得見出門人的歌聲。河邊的人都屏往呼吸聽。這是男子生活的大概情形。女人呢,則終身遵循著另外種生活方式。水羅城人原本沒有姓的,因為供著蚩尤神,便都隨了蚩姓。不管男女,前一個字用了蚩,後一字就隨便了:蚩薩、蚩川、蚩苗子、蚩雲剛出生的孩子隻要被誰隨口一叫,這種隨意的稱呼就要伴隨其度完一生。水羅城人有著共同的姓,共同的祖先,共同的習俗,所以他們始終認為所有的水羅城人都是一家子。而這地方極偏僻,生育的任務不能靠男子來完成,就依賴於女人了。於是對生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