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天才擦黑“領導”就提著竹放過了河,上了梯子,朝窗洞裏麵喊:“女子!女子快來吃飯,吃完,聽我隱歌,是你從來沒聽過的好歌!”
裏麵一陣響動,聲音從窗洞裏傳出來了,“什麽樣的好歌”“是浪山時最好的歌,吃過飯了聽我唱。”
說完把熱氣騰騰的飯菜遞了進去,蚩雪狼吞虎咽地吃起來。“領導”轉過臉,玲玲地笑著。
“唱吧!我吃完了.’
“飯香不香?”“領導”問。
“很香呢!還有麻雀肉,是不是?”“還有比麻雀肉更香的東西呢。”“什麽?”
“等一會就知道了.”
說完“領導”耐心地等著她的反應。
蚩雪思謀著這隻從來不唱歌的呆鳥能唱出什麽好歌來,忽然覺得身體躁熱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痛癢感,而且愈來愈強烈,**、**似在發酵一樣地膨脹,欲火熾烈地燃燒著,燃燒著,漫延著。蚩雪想叫喊,嗓子眼卻發千,思緒也混亂了,眼前閃現各種迷離恍惚的影子。水羅城的男人挺著硬邦邦的“棒石子”在同“鑼”**,在整個沙灘上無拘無束地**,肚皮鼓聲中女人們把橈骨插向自己的蛙口,流血的蛙口,突起的兩乳。烈烈的肚皮鼓聲,白牡丹呀,快來吧!哥哥的憨肉墩子,哥哥的牡丹呀,.....
“領導”從外麵看見蚩雪躺在**翻滾著,故意問:“女子!
你哪裏不舒服嗎?”
...筏子客,快來呀,你進來吧,睡呀!”
“我不是筏子客!”
“領導”惡狠狠地說。
......你進來吧,進來吧。’
“不!我要給你唱歌!你想聽什麽歌?《十二月念情》聽不聽!”
“不聽,隻要你來,來吧....
“我的‘棒石子’很好使,比種牛的還管用,信不信?我掏出來給你看!”
....哎呀,哎呀,”
“不要叫喚!看,你見過這麽好的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