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額答應你。”史朝義提高聲音,確保唇彩聽得清楚,“以後恐怕再無見麵機會。多年來,你深藏不露,身份一直是個謎。現在,能不能解密?”
唇彩慘然笑笑,意味深長說:“長安陷落後,無論皇族蟻族,統統融入山嵐塵埃,何必追究?往事如煙,未來如霧,沒有什麽可曬的。”
駱悅砸門,越來越重:
“陛下!南詔王閣邏鳳坐收漁人之利,已經將唐朝西南境大部分土地據為己有,最終擴張目標是長安!”
“陛下!吐蕃人也蠢蠢欲動,正在從西向東推進!”
“陛下!最新消息,宦官段恒俊接張皇後、越王李係密令,挑選二百多名強健太監,武裝到牙齒,準備誅殺李輔國、程元振,這是千載難逢的進兵好時機啊!”
“陛下!李輔國、程元振等人先發製人,率領黨徒衝擊淩宵門,將李俶劫持進飛龍殿軟禁,更名為李豫,假傳命令,鼓動禁兵入宮,抓住李係、段恒俊等人,關進大牢,目前,他們正在搜捕張皇後。一場大亂即將爆發,此時不發兵,更待何時?!”
“陛下!李輔國帶禁兵闖入肅宗寢宮,搜出張皇後,強行拖出殺死,肅宗因受驚,病情陡然加重,又無人問津,不久病死長生殿。唐朝出現權力真空,大燕應乘虛而入!”
“陛下!李輔國、程元振等宦官擁立李豫為代宗,改年號為‘寶應’,李輔國恃功驕橫,淩駕於代宗之上,代宗尊稱其為尚父,事無大小,都與他商量,引起朝臣不滿,民怨井噴,這是巨大災禍的苗頭,何不抓住時機,促成統一?”
……
史朝義忍無可忍,派太監將駱悅帶進密宮,說:“張忠誌開井陘之道,名為納唐軍,實則向額示威。此類現象很能代表多數宿將老兵心理狀態。目前,民心未齊,青牛吼叫,危機重重,額冒然西進,若諸將隻虛張聲勢,不給力,坐收漁人之利,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