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元載奏請代宗,遷禮部郎中楊炎為中書舍人,與常袞同書《魚朝恩腐化墮落紀實》,通告天下。他們的文筆受到朝野人士讚許。代宗決定寬恕劉希暹、王駕鶴,令痛改前非,在阿嗜尼領導下繼續掌管禁軍。又以崇信佛教、不殺生為由,將魚朝恩養子及黨徒放生。元載、王縉、劉晏等大臣則建議全部誅殺,修築“中人京觀”,警示後者。代宗說:“李林甫、程振元、魚朝恩之類中人,雖然富貴奢華,但終其一生,卻不能享受天倫之樂,豈不悲哉?但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懾服百官,藐視權威,貪贓枉法,其罪當誅,然其他同黨餘孽,早年斷送**,皆因生活所迫,絕非本願,此次受到牽連,實屬無辜。朕決定全部赦免,不過,這些閹人必須全部改名換姓,給兩年生活費,發落民間,自謀生路!”於是,元載讓楊炎、常袞將魚家鼇等三千陰陽人更名後遣散。賈明觀及其弟子雙色球本應該以罪當誅,但元載認為其關鍵時刻棄暗投明,保護國有資產不受損失——特別是奮不顧身、從火海中搶救出皇家駝轎,戴罪立功,建議分別遣發賈明觀、雙色球到江西觀察使魏少遊及嶺南節度使呂崇賁處勞動教養。代宗準奏。
仲夏,“忐忑不安群體以輔車之勢共存共亡互助協調會”發表聯合聲明:嚴禁魚朝恩黨徒進入管內各區域。回紇左丞相哆莫賀以“陰陽人妨害牲畜繁衍”為由,積極響應,而右丞相磨延泣則認為遼闊荒原接納一切,絕對不能對佛教徒放生之物有所限製。兩種觀點激烈爭辯。牟羽可汗含糊其辭,不表態。崔寧上表,擁護代宗寒食節撥亂反正之行動,不過,兩種旨在反對精神汙染的行為藝術《濯洗》(揚州琵琶女薛滿主演)與《浣花》(隴西名琴手沈妍主演)分別在摩河池、百花潭無限期展演。很快,密探查明,總策劃為任思思。其時,崔寧正在成都省,與弟崔寬以舞蹈形式友情出演絲紗、錦緞。他們在為岑參募捐喪葬費。代宗十分惱怒:“這個獨耳崔寧,不好好享受生活,瞎折騰什麽啊?岑參當了幾年刺史,難道連棺材錢都沒掙出來?”元載勸慰說:“陛下有所不知,崔寧本質乃一文士,曾在江蘇任縣令,滿五年,調至西川樂至縣。再次任滿,未獲調,也未升遷,理應返還民籍,其走投無路,才從軍為卒,心中怨氣一直不消,現在是借船出海,借景抒情。”代宗忽然咆哮起來:“是嗎?親愛的,你真會說話!你以為這樣說,朕就相信了?朕掌握的確切情況是,崔寧野心勃勃,四處散步改革皇製之言論,圖謀獲取對‘朕’之獨家使用權,未得逞,是故處處搗亂,對不對?”元載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囈語:“……你的心情朕永遠不懂……額每年要放生三百隻羊五百頭豬……魚朝恩黨徒遭拒……磚家稱災難十之八九由人為因素導致……每個倒黴蛋兒都是流浪貓……性感紗裙,歡寢方濃,恨雞聲斷愛……億萬富豪不是夢……豪宅金領羈縻顫栗噱頭曝光團購京觀春宮禁忌迷香官癮權欲路障路障路障路障路障路障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