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家莊並不難找,至少今天要比平時好找——沿著有“卒”字的輪胎印就能找到了。
遠遠看見莊口的磚雕牌樓,魚長躍已叫司機把車停下,因為他看見那輛桔田乘坐的出租車已經返回。
魚長躍問那司機:“日本人進莊了沒有?”
司機說:“沒有,在莊口被攔住了,保安說愧家莊不接待日本人。”
羅賓漢說:“誰叫他打扮得跟蜷川大人一樣,其實日本人和中國人不容易分得清的。”
魚長躍又問那司機:“日本人去哪啦?”
司機說:“他在莊外賓館住下了。”
“謝謝。”
魚長躍一行乘坐的車子開到莊口牌樓下。
魚長躍對兩個夥伴說:“看來愧家莊對日本人確實保持警惕,其中定有隱情。我想,如果直接追問,愧家人未必肯說,必須采用迂回戰術。”
曲林問:“怎樣迂回?”
魚長躍說:“愧家目前的代表人物是當輪胎廠廠長的愧應無,他的腦子一定很好使,不能找他。”
“那你想在愧家找個腦子不好使的?”羅賓漢問。
魚長躍說:“我想去訪問愧姓的族長,老爺子今年120歲了。我以采訪愧家棍為由,也許能慢慢套出一些別的情況。——曲林,你就以武術愛好者的身份跟我一起去。”
曲林說:“我不用假裝,我本來就是武術愛好者,不過因為我是通關手怕打傷人,隻敢在家裏練。”
魚長躍又問羅賓漢:“你也有興趣了解一下中國武術?”
羅賓漢說:“我現在更有興趣找‘蜷川大人’聊聊。”
於是羅賓漢在賓館門口下了車。出租車駛進牌樓,去莊內拜訪愧老爺子。
愧老爺子在他的老式客廳接待兩位客人。
魚長躍和曲林感到接待的氣氛很正式,很肅穆,也許應該叫“接見”。
已經有人給客人和老爺子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