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那男的大喊大叫,“這趟咱倆可發了。我怎麽這麽有才啊?我上輩子是裁縫!是鏡子總會反光的!我是什麽人?我是有身份的人。”
女的說:“知道,有身份證的人就是有身份的人,這都是小沈陽說的。掙了點錢你就得瑟,就咋咋呼呼,你不怕別人聽見……”
接著兩人的聲音就輕微得無法聽清了。
祝卿堪猛地站起,快步出門。
曲川不明所以,緊隨其後。
祝卿堪急急下樓,來到前台。
他問接待員:“有沒有一個叫魏強的人在這裏登記住宿?”
“有的。”接待員回答。“他和另一個人來的,不過他們已經結賬走了,隻住了一個多小時。”
祝卿堪追問:“他們是不是住在趙先生的隔壁?”
接待員說:“是的,他們來時就說跟趙先生是朋友,希望房間靠在一起。”
祝卿堪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回頭又向樓上猛衝。
曲川稀裏糊塗、氣喘籲籲地跟著回到樓上,看祝卿堪救火般地敲開了趙可尋的房門。
睡著後被吵醒的趙可尋吃驚地問:“什麽事?”
祝卿堪說:“看看你的那幅畫還在不在?”
趙可尋立即變了臉色。
他趕緊開箱翻找……
畫軸已經不翼而飛!
祝卿堪對急得快要發瘋的趙可尋說:“我們會幫你把畫追回來。”
幾分鍾後,祝卿堪等和趙可尋乘上出租車。
司機問:“去哪兒?”
祝卿堪說:“往縣城開。”
趙可尋不解:“你怎麽知道魏強去縣城了?”
祝卿堪冷笑道:“他即使不去那裏,我也會讓他去那裏。”
祝卿堪便掏出手機聯係魏強。
電話撥通了。
“先下手,我是祝先生。”
“您在哪兒?”
“我在車上,我快到後狐狸洞鎮了。”
“祝先生,您不用見我了。把車開到坐井屯,石頭就在丁順子家,你們直接洽談吧。”